江季玉很快猜到二人身份,這兩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是想跟陸修齊結婚,圖一圖他房子,可不想跟他結仇。
趕緊一腳將門踹開,把陸修齊推進去,又對著一臉憤怒的陸維,“快進去,嚷嚷什麼!”
還好街上沒人,不過再鬧下去明天整個江州都知道了。
被吼了一嗓子的陸維總算找回一絲理智,臉色鐵青,但還是聽江季玉的話進了院子。
不管怎麼說都不能把事鬧大,不然這小子得坐牢。
站在外面的張蘭珍沒想到都到這關頭了,老陸的火居然不發了。
江季玉抵著門看她,“咋了?你想把人都喊過來。”
等人全進來,她把門關上,抓了抓頭髮,想著該怎麼說。
張蘭珍打量二人,“姑娘你別害怕,雖是一家人,但我們不是仗勢欺人的人家,阿姨會給你做主的,有什麼你就說。”
她滿眼鼓勵,好似陸修齊是什麼惡人,會威脅她讓她不敢開口。
陸維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怒火被摁滅後人像蒼老了幾歲,艱難地開口:“怪我沒教育好她,都怪我。”
妻子早逝,兒子被父親帶大,一直跟他不親近,就算後來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8年,也始終不像父子,而像仇人。
明明給他安排了工作,卻不肯幹,就跟一群混子混在一起,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現在居然還幹出這種事。
都怪他沒教好兒子。
陸維格外愧疚,根本不敢看她。
陸修齊整個人像一塊堅冰,拒人於千里之外,滿眼諷刺。
江季玉無奈,“誤會了,他沒對我幹什麼。”
也不對,她使勁抓了抓頭髮,原先想用陸修齊幫她做人工呼吸要挾他來著。
“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張蘭珍上前抓著她的手,“姑娘別害怕,我們是他父母,會給你做主的。”
“做什麼主?你以為他對我幹了什麼?”
“這……”
張蘭珍掃了一眼繼子的衣著,眼裡明晃晃寫著,那還用說,兩人說不定剛從被窩裡起來,而她剛開始的話又那麼讓人誤會。
在心裡認定陸修齊跟她發生了什麼,說不準還是強迫的。
只要把事情鬧大,就能把他送進牢裡蹲著,不用出來礙她的眼。
“真有意思,你們不先問你兒子發生了什麼,憑一句話就認定他是壞人?還是說你們希望他是壞人?”
一個是惡毒女配,另一個算是路人甲,兩人共同點,就是都有一個有病的原生家庭。
想到書裡讓他喪命的走私案,是繼母跟後弟的手筆,江季玉嘆氣,怎麼也是一個小苦瓜,讓她都有些於心不忍算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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