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瓊玉收拾好桌子,“我先去洗飯盒。”
“再接盆水回來。”
江季玉拿抹布擦乾淨桌子,舍友愣住,都說了家裡有事,她們怎麼看著一點都不著急。
“二妹?我記得你很久之前來過,後來小妹來的比較多。”
不過這兩年來的也少了。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水接回來後,江季玉把裝有魚肉的飯盒小心放入水裡,這樣就能放到下午。
走之前江瓊玉讓室友幫她請半天假。
江恆玉沒想到她也在,臉色瞬間沉下去。
在他看來江季玉才是這個家的最大禍害,比奶的破壞力還強。
“你怎麼在這?”
“住海邊?管這麼多。”
江季玉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把江恆玉氣得心突突的疼。
當初怎麼就著了她的道呢?
“江季玉,你是不是有病,我招你惹你了,怎麼對我意見這麼大。”
江季玉上下掃了他一眼,“我對人沒意見,對豬扮成的人有意見。
把你腦子挖出來丟豬肉攤上,都分不清哪個是豬的,哪個是你的。
怎麼好意思吃豬肉的,同類不能相殘的道理懂不懂?”
早就想罵他了。
“你!”
江恆玉臉被氣得通紅,以前她只對江瑜有意見,對他這個弟弟雖然算不上掏心掏肺,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擠兌他。
“你什麼你,連話都說不出了?豬腦頂號了?”
江恆玉聽不懂,但知道一定在罵他。
“你中邪了,別忘了是你偷戶口本,把家裡攪得一團糟,你怎麼好意思罵我的?”
江瓊玉往旁邊走了兩步,站在樹蔭下,“有事說事”
二姐抽風他能理解,但大姐的日益冷漠,始終讓江恆玉摸不著頭腦。
只能恨恨地看向江季玉,一定是她,是她跟大姐說了什麼,挑撥她跟家裡的關係。
“姐,家裡出事了,你快回去看看。”
江季玉把散落的頭髮挽到耳後,暫時想不出能出什麼事,最大的雷不是已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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