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玉呵了一聲,“我相信公安同志會查清楚還她清白,媽你在怕什麼?”
沒給兩人說話的機會,她看向江明,“爸,你覺得呢?”
江明眉頭輕皺,江恆玉從屋裡跑出來,不耐又厭惡地盯著她。
“江季玉你能不能別找事!家裡都這樣了,你非得添把火才行?”
陳秀蘭也鎮定下來,同兒子一起嚷嚷著她事多,瞧不得家裡半分好。
江季玉打量江瑜臉上還沒消退的劃痕,有些奇怪,“小瑜臉上印子還這麼深,不在家待著,怎麼還出去了?”
江瑜趕緊偏過頭,任由碎髮垂下遮住半邊臉,往後退到母親身後。
“……二姐,你什麼意思?”
陳秀蘭手一張護著她,“江季玉你別得意,她的傷是你奶打的,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攪屎棍!
老孃上輩子欠了你的,生了你這個討債鬼!”
江瓊玉也走上前來盯著江瑜看,突然轉身看向幾乎要跳起來指著老二罵的弟弟。
“她幾天沒出門了,是不是從那天后就沒出過門?”
江瑜愛面子,夏天被曬黑一點都不願出門,何況臉上這麼重的傷。
何止沒出門,幾乎連房間都沒出過,那麼多人見著她被奶奶打。
以前知道她身世的只有幾個鄰居,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他們幾乎不在外面說,江瑜便也心安理得的認為自己就是媽媽的親生女兒。
奶奶一來,當著那麼多人罵她是從外面來的野孩子,還搶了親孫女的飯吃。
現在家屬院裡連路都走不穩的小孩子,都知道她不是江家的女兒。
江瑜不願意出門,怕別人在外面笑她。
陳秀蘭也請了假養傷,小瑜頭兩天幾乎不說話不吃飯,她才意識到嚴重性,只能想著法子逗她。
但她始終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江恆玉被大姐盯著,支支吾吾,但也不敢瞞她,“……姐,你怎麼知道?”
江季玉笑出聲,“江恆玉,搖一搖頭,看看會不會被耳朵打到。”
過了會才反應過來是在罵他,江恆玉只能握緊拳頭忍下,要不是被大姐緊盯著,今天別想就這麼著。
江瓊玉:“那你就不好奇,她已經好幾天沒出過門,為什麼今天突然去沈家,而且剛好一齣門就出事?”
江瑜臉色發白,緊緊站在母親身後,不讓她們盯著自己的臉看,“我……”
陳秀蘭又慌又氣,滿是不理解,“瓊玉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妹妹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非得掀她傷疤!
明明以前幾個孩子中,你是最疼她的,難道你忘了小時候媽上班沒空,幾乎都是你帶著她。”
小瑜小時候也最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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