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來,他們不時打聽點城東故意露出的假訊息,跟狗一樣被耍得團團轉,現在才知道陸修齊手裡壓著的重貨全賣光了。
葉仲達沒再理他們,黑著臉走了。
這段時間的虧損光他一個人都快到了一千,又沒有進賬,更關鍵的是看不到轉機。
“陸兄弟,你那個好哥哥害老子損失了那麼多錢,兄債弟償,你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賬都算你頭上?”
陸修然強裝鎮定,目光沒有絲毫躲閃,“我已經在打聽了。”
心裡很後悔,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招惹上這樣一條毒蛇,想甩都甩不掉。
葉仲達笑出聲,“打聽?一個工廠搬遷的訊息,就算你爸不是負責人,也一定會經過他審批。
你跟老子說打聽了一個月,什麼也沒打聽到,騙鬼呢!”
說著往前了一步,陸修然16歲,今年下半年才上高中,個子已經抽條了,不比葉仲達低多少,但人很瘦,像根瘦竹竿。
他沒躲,“著急有什麼用,我爸幾乎不在家談單位的事,現在書房也鎖了,我們都進不去。”
葉仲達死死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最好是,不然我不介意去找你爸談談。
我想他應該很樂意知道自己寄予厚望的小兒子,也像他那個不成器的大兒子一樣,跟我們這些老鼠混在一起。
甚至,還賣給我們訊息,想把他親哥弄死。”
陸修然神色一變,“我沒有!”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我怎麼可能去找你爸。”
說完就走了,陸修然死死攥著拳頭,心裡驚疑不定,他不懷疑葉仲達嘴裡的話,這個人報復心極重。
在二哥那裡吃了癟,一定會報復回去,報復不了就要拖自己下水。
劉婷把孩子放到代銷店的櫃檯上,黃芬伸手逗了逗,滿月沒多久的小孩子臉上肉多了些。
“比我家那幾個剛出生的時候好看多了。”
江季玉也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就算用厚厚的襁褓包著,也是小小一個,她都不敢靠近。
劉婷給黃芬一個用紅紙包著的小包,裡面裝著兩個雞蛋以及幾顆糖果,又把另一個稍大些的包裹遞過去,不好意思的說:
“之前是我小心眼,小江你別放在心上,多謝你那天把我跟孩子送去醫院。”
包裹裡是報喜的兩個紅雞蛋,以及一包糕點,兩個水果罐頭以及兩斤蘋果。
江季玉嚇了一跳,趕緊推脫,“別別別”
“拿著,不拿你就是還怪我,我婆婆一直希望這一胎是男的,她不知道多高興,也最感激你,不收我們還得給你送家去。”
推脫了幾次,黃芬也幫著一起勸,江季玉只能收了。
“不好意思劉婷姐,不知道你們今天來,下次我給壯壯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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