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眉間的那道疤,江季玉屏住呼吸,皺眉看著他們。
“弟妹不記得我了?我們之前見過。”
劉老鼠膽戰心驚站在旁邊,跟陸修齊的關係已經極差,可別再火上澆油,像以前一樣各做各的生意不好?
“……有事?”
葉仲達笑出聲,“看來弟妹認識我,你男人呢?”
不枉他這幾天都在機電廠外蹲守,終於等到她,只是有些意外,陸修齊竟然不在。
江季玉:“沒事我先走了。”
看見葉仲達的瞬間,心裡警鈴大響,這個男人無緣無故天黑了過來堵她到底想幹什麼?
六七十年代國內的犯罪率很低,去哪都要介紹信,極好的管控了人員流動,但是這兩年開始犯罪率比之前高了很多。
出現很多惡性案件,改開後增長更迅速,不然也不會在83年全國嚴打。
“弟妹怕了?”葉仲達抬起下巴示意,“你男人是個大忙人,找了數次都見不到人,只能請你過去坐一坐了。”
話音剛落,兩個穿著深色短袖的瘦個子男人站到她身後,那副架勢哪是請她去坐一坐,只要敢搖頭,這兩個人看著就敢把她綁走。
江季玉笑出聲,“這可不像是請我的樣子?”
她沒有想象中害怕,葉仲達心裡有些遺憾。
江州太大,很多地方江季玉甚至都沒有來過,剛開始還試圖記住路,後面早就暈了,只能勉強保持面上的鎮定。
一路不知拐了多少個彎,一個人在前面帶路,一個在後面跟隨著她。
葉仲達跟劉老鼠落在離他們幾步遠的位置。
劉老鼠小聲地說:“哥,一個女人還能知道什麼,從她嘴裡問不出話。”
葉仲達眼裡閃過狠意,“剛結婚感情正濃,這麼漂亮的媳婦我不信陸修齊不在意,你看他會不會來?”
劉老鼠心跳得跟鼓錘一樣,或許不是大事,只讓陸修齊來接他媳婦,在心裡衡量,投機倒把跟綁架哪個更嚴重。
時間到了晚上八點半,陸修齊往院子看了幾次,萬貫跟在他腳邊伸長脖子朝外看。
“萬貫”
陸修齊早就忘了自己還給小貓起過另一個名字,天天聽她用比對人溫柔許多的語氣喊貓,私底下也會學她的語氣叫蠢貓。
“她怎麼還不回來?”
江季玉偶爾給江瓊玉送吃的,姐妹一起吃晚飯,吃完散步走回來,大約七點多快八點就能到家。
小貓也不知道,朝外喊了一聲。
陸修齊進進出出幾次,突然起身往外走,“在家看好門。”
江瓊玉被人喊出來,陸修齊眉間隱憂,“她什麼時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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