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鼠同村的年輕男子身體不好,根本遊不到對面,只能又重新游回岸邊,在草叢裡躲了一會。
被找到時渾身都在哆嗦,他知道自己完了,想到家裡還在等著錢救命的母親,突然哭出聲來。
顧時予默了兩秒,沒詢問他為何哭,擺手示意把人帶下去。
“繼續”
對岸有人,他的人分成兩批,一批往上一批往下走。
顧時予拿著手電筒沿著江默默向上找,有些好奇,據被抓上來的人所說,陸修齊跳下去沒多久,應該早就看見他們了。
怎麼還沒上岸?
難不成真被水鬼拖走了?
百無聊賴的想著,他記得自己的這個表弟游泳一向很好,應該不能就這麼栽在這條江裡。
當初沈陸兩家決裂後,顧家夾在中間跟兩邊都不好往來,顧時予跟陸修齊也少有聯絡,只偶爾得知一些訊息。
不務正業,專愛跟老爹對著幹,如今在工廠正經上班,好不容易學好,又出事了。
“季玉,修齊!”
陸維沿著江往上,小心照著江邊的角落,心沉得像墜了一塊鉛。
此時距離他們跳江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還沒找到人,不安感越來越重。
顧時予拎著手電筒趕來,兩人一起往前找。
8月的天依舊悶熱,在水裡泡了這麼久才終於感受到涼意,江季玉吸吸鼻子,把手輕放到陸修齊肩膀上。
“你好了嗎?我們還得再往前遊一段。”
根本沒想過陸修齊是在她佔便宜,腎上腺素褪去後,冷靜下來有發覺兩人姿勢有些微尷尬。
卻也以為只是他太累了,想靠著自己休息一下。
或許是平常的陸修齊實在太正派,晚上洗完澡後自己穿著長褲短袖,還目不斜視,從不多看,特別有邊界感。
江季玉從原先對與陌生男人同住一屋簷的提防,到逐漸對他放了心,甚至還想著做幾套短袖睡衣。
再加上想到他孤身一人闖入狼窩救她,心裡就有些酸澀。
男人還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慶幸,知道她對自己沒意思,也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是在耍流氓,但根本控制不住。
箍著她腰的手越收越緊。
張蘭珍以前沒人的時候會偷偷罵他壞種、極端,以後一定會殺人。
陸修齊不以為然,如果不是他們要動他的東西,他不會有玉石俱焚的想法。
但是在剛剛,他很確定自己內心跟10年前是一樣的,他們如果敢動她,他會殺了那群人。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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