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時辰天就要亮了,陸修齊去洗澡,江季玉去廚房煮麵,餓得前胸貼後背,腦子都快轉不動。
等陸修齊洗完澡出來面已經煮好。
他這次洗的有些久,出鍋時滾燙的面都變涼了,剛好能入口,江季玉抓著筷子催促他,“快點”
男人一隻腳剛邁進門檻,肩上放著毛巾,水從頭髮上滴落下來,有些直接從肩頸滑入衣領。
薄唇微抿,目光落在她臉上,害怕在上面看到埋怨跟後悔,但都沒有,她正專心致志盯著碗裡的面。
就連害怕也沒有。
江季玉當然害怕,被葉仲達當街威脅,後面還把她關進院子裡,要不是剛好有一根棍子,連那堵牆都不一定能爬的過。
只是事已至此,他們兩次都好好的,葉仲達還被江州市公安局追捕,那群參與的人也抓的七七八八了。
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害怕。
陸修齊接過筷子一直沒有動,江季玉都快吃完一半了,他還保持著最開始的姿勢。
“傷得很重?吃完我幫你上藥。”
以為他傷重得連飯都不想吃。
陸修齊垂下眼,長睫遮住眼眸,聲音很沉悶,“對不起”
你姐姐說的對,應該離婚的。
如果不是自己,她不會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若是她出事,他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江季玉放下筷子,很認真地說,“傷害我的又不是你,是葉仲達,這筆仇我記下了,要報也是找他報。”
有些不好意思,“我應該謝你,陸修齊,他讓你一個人去,你就真一個人去。”
還好沒出事。
她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稀裡糊塗選擇跟陸修齊產生聯絡,她是一名穿書者,早就知道書裡的內容,也知道了他在做什麼,是自己做出的選擇。
既然是自己的選擇,她就認。
陸修齊喉嚨很乾,手掌徒勞地蜷縮起來,有些後悔在江裡時沒有多抱她一會,現在都沒有正當名義。
“我以後……”
江季玉咬了一口雞蛋,“以後我們小心一點,未來這些事都不是事。”
什麼倒買倒賣,投機倒把,等改開後轉向市場經濟,這就是正常的商業行為。
“快點吃,我給你上藥。”
迫不及待答應要給他上藥,等陸修齊脫掉上衣才後知後覺感到不好意思,臉上爬滿紅暈。
他不是沒看見,往後靠在書桌上,閉上眼睛,“要不還是我自己來?”
不到20歲的青年人,身上的肌肉恰到好處,沒有誇張到讓人不適,既青澀又讓人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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