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見了鬼一樣匆忙抬頭，陸修齊站在屋簷下隔著窗戶跟她對視。
目光先落在她臉上，又落在被揪成一團的白襯衫上。
江季玉臉都快燒起來，偏過頭不敢看他，手無意識揪著那件衣服。
“我……”
造孽，自己這個行為跟變態有什麼區別？
若是陸修齊敢私底下拿她衣服，她一定罵他死變態。
陸修齊沒說話，臉上甚至沒什麼表情，就這麼看著她，顯然是在等她解釋。
江季玉豁出去了，又沒別的目的，行得端坐得正。
“我打算給你做套衣服，裁縫說要有資料！”
陸修齊輕咳，“衣服不準。”
江季玉當然知道，“那怎麼辦？”
“等我洗完澡出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量，畢竟做一件衣服挺貴的。”
當然貴，工費3塊，布料二十。
“行”
陸修齊曲起手指在窗沿上輕敲，她答應的乾脆，反而猶豫了，江季玉催促他快點。
澡洗的很快，出來時身上帶著很重的皂香，陸修齊耳朵微熱，“……怎麼量？”
江季玉抬起下巴示意他上前，學著裁縫的步驟，“張開手。”
陸修齊個子很高，江季玉1米67，頭頂只到他的下巴上一點，舉著尺子站在他面前，完全被他籠罩著。
天氣熱穿的是短袖，捲尺貼著他的手臂，手指按在手腕，另一隻手輕輕上移，放在肩膀，指下是血脈賁張的肌肉。
屋裡很靜，倆人都沒有說話，剛開始江季玉還遊刃有餘，直到發現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臉上微紅，轉移話題道:“太高了。”
陸修齊輕咳，“我先坐下。”
拖了一張椅子坐下，隨即又張開雙手，這個姿勢倒是比較容易量。
把臂展以及肩長記錄下來，接下來是胸寬。
堂屋的門跟窗戶都開著，屋裡卻越來越悶，氣溫不知什麼時候偷偷攀升，兩人後背都出了一點汗。
江季玉咬著唇讓自己不要慌張。
先把手繞到他後背，記得裁縫的叮囑，捲尺一定不要卷折，用手指沿著捲尺摸過去，確定都是平整的，再站直身體。
墊了兩根手指在捲尺底下，拉過另一邊，把卷尺拉直，直到嚴絲合縫貼著他。
從她的手指落在後背開始，陸修齊眼色變得極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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