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陸修然眼裡閃過慌張,緊張地盯著她。“說了什麼?他這麼壞,說的話不可盡信,說不定是在往別人身上潑髒水。”
江季玉很疑惑,“是嗎?他那時候覺得我們倆都走不出去,只是想讓我們死之前死個明白,應該沒騙我們。”
陸修然神色僵硬,“他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裡,怎麼可能還這麼好心?嫂子千萬別信他!”
別告訴爸。
江季玉笑了,“你為什麼這麼著急,我跟你哥受傷你都不急,反倒對葉仲達的話著急?”
“……沒”
“他就說我們欠他的,其他什麼也沒說。”
陸修齊從書房出來,正好碰見她從陸修然房間走出,“怎麼了?”
手腕上抓著的手很用力,江季玉乾脆往他那邊走了兩步。
“修然叮囑我們,千萬不要相信葉仲達的話。”
陸修然也出來,“哥”
自以為眼裡的慌張掩飾得很好,“就跟嫂子聊了會天。”
“都站在那幹嘛?你劉叔來了,給劉叔遞煙。”
陸維開門把好友迎進來,劉志軍夫妻都來了。
“行了行了,又不是外人,還遞什麼煙?”
劉志軍的妻子去廚房幫忙,他笑呵呵地跟江季玉打招呼,“婚禮那天見過,我還給你們包了大紅包。”
沒什麼架子,聊了幾句才去書房。
“修齊這個婚結的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我就說讓你別操心,等孩子長大了自然知道你的不容易。”
陸維從抽屜給他拿出一包菸葉,非常好的成色,別人送的。
劉志軍眉開眼笑,“這麼大手筆。”毫不客氣的把菸葉拉過來。
他平常就喜歡收集各種不同的香菸跟菸葉,連雪茄都偷偷藏了幾根。
“季玉這孩子確實是個好的,不嫌棄我兒子不務正業,上次被連累也沒說什麼,不過我還是覺得對不起人家。
好好一孩子,差一點連命都沒了。”
劉志軍笑,“你就是什麼事都愛操心,既然人家都不放在心上,你在這怕什麼?兩孩子好好過日子就行。”
“我也沒怕,現在看他們日子越過越好,我心裡高興,季玉之前想打聽紡織局那邊有沒有新的崗位,棉麻印花都行。”
劉志軍倒是知道,“年底有指標。”
陸維有些不好意思,“現在是8月底,馬上9月了,還得再等幾個月。”
屋裡傳來劉志軍毫不掩飾的笑聲,“你這個當爹的可真是什麼心都得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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