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陳秀蘭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劉青蓮催促兒子。
“家裡的醋用完了,快去買一瓶,你紅秀妹妹最喜歡吃糖醋排骨,一會人就來了。”
陳秀蘭將紙袋都捏皺了,氣得轉身就走,紙袋裝的月餅幾毛錢一個,普通人家會拿來送禮。
像沈家這種人家,吃都不一定會吃,以前送他們的也都是盒裝的。
走出一段路後依舊氣得不行,往袋裡一看,三個!
買雙不買單,江州人買用來送禮的東西,講究些的買六個八個,不講究的兩個四個,誰家買三個?
“拿吃剩的東西送我?劉青蓮這個狗眼看人低的!”
沈瑜雖然不想去,但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想看媽媽從沈家帶回什麼,沈衡有沒有單獨拿給自己的東西。
可媽媽手上什麼都沒有。
“媽?”
陳秀蘭衝小女兒笑了下,“你劉阿姨不在家,我把東西掛門把上了。”
那頭,劉青蓮跟在兒子後頭進了房間,沈衡無奈,“媽,你為何故意為難陳阿姨?”
居然連門都不讓她進,客廳一堆人看著呢,明天不知道得傳成什麼樣。
劉青蓮一屁股坐到床上,“我算是想明白了,若是我們還跟以前一樣捧著她們,江家人只會蹬鼻子上臉。”
也不睜眼看看兩家的差距,這門婚事應該是江家求著他們沈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沈家還得厚著臉皮貼上去求他們嫁女兒。
“你別說了,我知道江瑜最近遇到了很多事,心情不好在所難免,把怒火遷到你身上也正常。”
千不該萬不該,做得這麼過分。
兒子去江家找了好幾次,閉門不見不說,偶爾路上見到,對兒子也沒好臉色。
劉青蓮剛開始還在中間互相撮合,陳秀蘭約她去百貨商店也都答應了,路上一併帶著江瑜。
可這孩子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對她也愛搭不理,更讓劉青蓮生氣的是,偶爾找藉口把兒子叫來,她臉上更冰了。
甚至有一次,她看見原先冷冰冰,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江瑜,突然失魂落魄的甩開她們,偷偷跟一個高大的男人說話。
鬼鬼祟祟,生怕讓別人看見,劉青蓮瞬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拿喬便拿喬,看在年紀小的份上不是不能忍。
可若是給兒子戴綠帽,她劉青蓮又不是腦袋被門夾了,非得讓兒子娶她?
再也不像之前一樣喊她來家裡,連陳秀蘭的邀約都拒絕了。
清醒過後才發現,不過爾爾。
丈夫今年很有可能補上副廠長的空缺,沈家門第水漲船高,兩家差距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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