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離開前轉身望了眼屋裡,周皓靠著牆才沒有滑跪在地上,一臉死色,張蘭珍被小兒子拉住,哭得喘不上氣。
好好的家,不知不覺中腐爛不堪。
“明天中午前搬完。”
張蘭珍淚眼朦朧望著他,這個男人心比糞坑裡的石頭還硬。
等他走後捶地痛哭,陸修然只能拉著母親,“媽別哭了。”
張蘭珍從陸維到陸修齊,又到沈蕙江季玉,一個接一個罵過去,罵得口乾舌燥,最後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小兒子。
“為什麼剛剛沒有為你哥說話?”
陸修然沒回答,只想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張蘭珍一把甩開兒子的手。
“你早就知道了?”
陸修然直起身,張蘭珍指著他,“那可是你親哥,你也同意把他趕出去?”
母親又熟練地遷怒他,陸修然習以為常,“爸想跟你離婚。”
這句話宛如一個炸彈,張蘭珍一下失了聲。
“鬧得太大了,那麼多人盯著,爸必須得做出什麼,我只能勸他不跟你離婚。”
說著起身回了房間,張蘭珍在客廳接著哭天嚎地,但是最後抹了抹眼睛起身。
“好孩子,你放心,媽以後不會不管你的。”
陸維沒有大張旗鼓往外公佈,已經跟周皓斷絕父子關係,但家屬院的人都看見,第二天周皓收了個小包袱,灰頭土臉離開了。
保衛科也收到通知,之後周皓再來,必須得登記,得到裡面允許才能進去。
楊慧臨時找的房子離陸鄉塘很近,方便春梅嬸子照顧她。
陸維將醫藥費結清,以及付了春梅嬸子三個月工錢。
她父母在醫院裡鬧了許久,逼問誰把他女兒藏起來,醫院的大夫跟護士一來真不清楚楊慧搬去哪,二來都覺得他們做的過分。
誰也沒透露過她去向。
“季玉,謝謝你們”
跟張蘭珍談判那日,江季玉很冷靜地說已經查到天花粉的來源。
但顧同志說就差一點,一旦他們查到給藥的人,撬開他的口,就算自己改口也沒用。
江季玉笑了笑,“我哪有那個本事。”
二狗查的。
又讓她先好好養胎,楊慧靜不下心,“我在這個城市不認識別人,工作的事還得麻煩你們。”
“行,那我讓他們多打聽,看誰打算賣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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