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吼了一聲,陳秀蘭連翻幾個白眼。
“說說都不行,你是不知道那個死丫頭,老孃得求著她才願意回家吃個飯,還白白賠上我一套衣服。
再說她有什麼能力,還不是靠著陸家?”
心裡差點嘔出血來,小瑜哪哪不比江季玉好,可惜了。
“閉嘴,有些話你就不該說。”
又上前踢了兒子一腳,“早就說了,讓你多跟你二姐處好關係,你總覺得被她下臉不願意去。
現在好了,現在再去,人家願意瞧你一眼?”
江明恨鐵不成鋼,罵他們倆鼠目寸光。
老二果然有大造化。
“你們也不想想,老二多精的人,肯定是陸維許了好處,才願意一天幾趟的往醫院跑。
做出那麼一副低聲下氣的模樣,去求人家知青原諒。
現在陸維的官帽保住了,還把前頭帶來的兒子趕出去。
早就讓你趁那段時間去找陸家走動走動,錦上添花人家瞧不上,雪中送炭才顯得可貴。”
結果她那幾日在家一直笑,盼著陸家能趕緊出事。
江明重新坐下,“咱們一家加起來都不如老二通透。”
陳秀蘭難得不反駁他給老二臉上貼金,酸得渾身冒酸氣。
“一套衣服就一套衣服,還不是你這個當媽的以前虧待她。
這次她跟女婿回家,你不許再說那些有的沒的惹老二生氣。
還有你,你二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好好表現。”
陸維還跟以前一樣,兒子倒是少了一個。
要是老二願意,說不定能說動他幫忙給恆玉安排一個工作。
江瑜垂下眼睛,伸手將門縫推嚴實,不再聽外頭大家的談話,默默走到書桌前坐下。
心裡也同他們一樣驚詫,化纖廠,二姐命怎麼這麼好。
國慶假期工廠普遍放三天假,第二天陸修齊運了一板車煤回來,二狗跟賴麻子跑上跑下,幫忙把煤搬進去。
隔壁的陸運家也拍了拍腦袋,“是時候準備冬天的煤火了。”
雜物間比較小,用來放米缸及其他零碎,另一邊剩下的廂房一直沒動,放了些木料。
搬完煤,二狗笑嘻嘻的洗完手,拿出賬本跟江季玉計算這個月的收入。
這個月賣的貨比上個月少了一些,共分了十四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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