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慧閉上眼睛，安撫地摸了下肚子，“出去”
周皓突然笑出聲，“讓我也摸摸他，我是他爸，跟他打個招呼。”
楊慧身上像被爬滿了蛆一樣，噁心得差點沒吐出來。
在他越靠越近時，突然撿起桌上還裝著湯水的瓷盤砸過去，趁他躲避，快速往屋外跑，好在他腿上還打著石膏，動作遲緩。
“救命”
“楊慧？”江瓊玉今天休假，弟弟昨日便去找了她，讓她在媽生日當天回家吃晚飯，說季玉答應了。
還語氣酸溜溜的說著二姐走了狗屎運，能去化纖廠上班。
江瓊玉想來找妹妹問清楚，沒想到經過這處巷子會碰見楊慧。
“你怎麼了？”
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江瓊玉扶她到旁邊，周皓拄著柺杖從屋裡跟出來。
“跑什麼？我是孩子他爸，我們是一家人，以後要生活在一起的。”
江瓊玉擋在楊慧面前，掃了鬍子拉碴的男人一眼，很容易便猜出他就是周皓。
“別靠近，她不想見你。”
周皓依言停住腳步，疑惑地說道，“為什麼不想見我？我是孩子的父親！”
巷子裡有小孩子在玩，還有幾個老人聽見爭吵也圍了過來。
“小慧，你難道忘了我們之前晚上會偷偷跑出去，就在草叢裡，你說會永遠愛我，孩子也是在那時懷上的。”
楊慧渾身一顫，白著臉往江瓊玉身後躲，反應過來的大人呵斥小孩子趕緊走，眼神嫌棄。
“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要點臉，什麼事都往外說。”
周皓聲音沒小，反倒越來越大聲，眼裡閃著詭異的光。
“現在終於回城了，我一定會對你跟孩子負責的，我知道我做錯了事，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一起給他一個完整的家，不能讓別人笑話他。”
一個大嬸狐疑地盯著他們瞧，突然想到這段時間大家都在說的知青未婚先孕的事。
“你姓楊？”
楊慧抓著江瓊玉的手只想走，大嬸見她這樣子，便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不要臉，沒結婚就跟男人在野地裡。”
呵斥自家小孩子，“滾遠點，以後再敢靠近這裡，老孃打斷你們的腿。”
有熱鬧看小孩子當然不肯走，被家長踹了一腳，一邊大聲嚷嚷著“不要臉”，一邊捂著屁股跑遠。
“老許家也真是，房子誰都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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