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說話時還帶著剛從學校出來的清澈,估計是想來打探訊息的,結果一張嘴便把自己的訊息說了個乾淨。
江季玉笑了一下,“嗯”
這下她們更像找到了同伴一樣,說了很久才停住嘴。
“不好意思,他們畢業後都參加過工作,跟我們沒話說。”
不管是下鄉回城,還是待業在街道辦幹臨時工,都已經脫離了在學校時的稚氣,看她們像在看小孩子。
下午5點,剛結束完一天的培訓,江季玉抓著記得滿滿的筆記本往廠門口走。
陸修齊已經騎著腳踏車在門口等她。
“你怎麼來了?”
按理來說他也是這個點下班,而五金廠離這裡騎車有接近30分鐘的距離。
“請假”
陸修齊握緊車把,離得遠的同志廠裡已經安排了宿舍,只有一部分人回家,出廠區的人都三三兩兩作伴而行。
“怎麼樣?”
“還行”
花婆在翠香門口嗑瓜子,聊的自然是那位姓楊的知青。
那個男的昨天被打了一頓,今天居然又來了。
“他媽是狐狸精,兒子能好到哪去,根上就爛了,歹竹出不了好筍。”
“跟沾上毒藥一樣,不管怎麼說,肚裡的都是他的孩子,分明是不想讓這個孩子活。”
即使陸鄉塘的人對楊知青行為不贊同,但對面可是張蘭珍那狐狸精跟她兒子。
自然要幫著罵他們母子。
花婆拍著大腿,說起當年張蘭珍在三叔去世時的事,一邊說一邊呸。
陸修齊帶著她,慢慢說著化纖廠今天發生的事,花婆一抬頭。
“哎呀,季玉,你今天去哪兒了?”
江季玉笑著從後座下來,幾位嬸子睜大眼睛盯著她身上的工作服。
深藍色的工作服襯著她皮膚更白,扎著清爽的高馬尾,一臉朝氣。
“這是?”
“花婆,我今天去化纖廠報到了。”
花婆一拍大腿,撫著胸口拍了好幾下,招手示意她上前。
“化纖廠的工作服?怪不得這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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