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緩緩搖了搖頭。
“捫心自問，我這些年對他比對修齊還好，這次是因為你們母子犯的錯太大，我必須做給外人看。
不劃清界限會把我們一家都拖下水。”
“呵”
張蘭珍冷笑，沒信他這些道貌岸然的話。
“哎，你也說了，他喊了我這麼多年爹，我心裡是把他當兒子的，等風波過了再想辦法安置他。
可是他乾的是什麼事，生怕外頭沒人議論，你自己想想，若女知青的孩子真因為他出事，別人會怎麼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沒過多久張蘭珍離開辦公室，秘書拿著掃帚來敲門。
陸維接過掃帚，自己把辦公室清理了。
周皓離開楊慧家後很晚才回家，拄著柺杖一步步爬上樓梯。
隔壁的小孩子捂著嘴巴嬉笑地看著他。
媽不在，他拉開電燈，望著狹小的客廳心中一陣陣悲哀。
憑什麼自己落得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老天為什麼這麼對他。
將門甩上，坐到沙發上後咬牙隱忍許久，最終還是將柺杖扔出去。
“哐”茶几上的杯子都砸碎了。
“陰公嘍，天天噼裡啪啦，跟在家裡打鼓一樣，我們日子還過不過！”
“吵死了，不能住趕緊搬走！”
樓下跟附近的鄰居大聲抗議，周皓靠在沙發裡冷笑，這鬼地方住的人也不怎麼樣。
前幾天這個時候，媽一定已經做好飯端過來，今天卻不在。
周皓冷冷盯著門口，難道連母親也不要他了？
看著看著笑出聲，母親其實早就不要他了。
爸讓他搬出去的那晚，不過象徵性的流幾滴眼淚，立馬勸他走，生怕爸跟她離婚。
“小皓”
張蘭珍很晚才回來，沒有詢問他今天去哪了，心事重重在兒子對面坐下。
“你不許再去找楊慧，媽不管你是對她餘情未了，想接著跟她在一起，還是別的，都不許了！”
陸維今日的話好像還掛念著小皓，她手裡剩下的錢賠給了楊慧，只能靠他了。
“聽媽的話行不行？先把腿養好，工作的事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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