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蓮獨自坐在房間生悶氣,內心極不情願去陳秀蘭的生日,可丈夫甚至一早就備好了禮。
“你說你也真是,孩子都20多要結婚了,又不是小姑娘,還鬧脾氣,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
劉青蓮眼睛發沉,使勁瞪了他好幾眼,瀋海不解,不明白妻子為什麼這幾個月突然對江家態度轉了個彎。
“你的心情比6月的天還難預測,江家那小姑娘以前疼的跟眼珠子一樣,現在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又催促兒子,“快點”
沈衡在房間盯著桌上的手錶發呆,聽說百貨商店來了一款很漂亮的女表,他便動了心思,想送給季玉。
自己從沒送過她像樣的禮物。
買了手錶票,又跑了幾天百貨商店終於買到。
原先想著,她估計還在跟自己置氣,連機械廠的臨時工都不願意去,不知道這個工作有多好。
他已經跟廠裡的人打點過了,只要她來,能安排她去很輕鬆的崗位,過完一兩年就轉正。
長舒一口氣,最後盯了幾秒,便將手錶鎖進抽屜裡。
罷了,陸家幫她安排好化纖廠工作,估計也看不上這個手錶了。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一直告訴自己,他們倆的婚姻不過是各有所需,沒有真情。
可能等再過段時間,季玉想好便會離婚。
全家唯一高興的只有瀋海,小兒子跑出去玩了,妻子板著臉坐在房間生悶氣,長子心情也不咋樣。
一想到等會能見到外甥,瀋海語氣裡便帶上了笑,甚至還開了個玩笑。
“都準備好了就快走,以前你們恨不得住到江家去。”
劉青蓮冷冷瞥了他一眼,才站起身。
“有什麼好高興的,還得去江家才能見到你那個外甥,感情要真好,不至於幾個月都不上一趟門?”
瀋海板下臉,“少說幾句。”
他能理解修齊的顧慮,不管怎麼說季玉是兒子從小定下的娃娃親,以前又一心對自己兒子。
陳秀蘭一直對大女兒不錯,江瓊玉雖然生氣她在兩個妹妹裡的偏心,好歹是自己親媽,給她買了一罐擦臉的玉蘭油以及一條圍巾。
“還記得我是你媽呢?”
陳秀蘭語氣酸溜溜,這孩子自從長大後對自己不知道有多少意見。
江明開口,“都說了讓你少說幾句,瓊玉,今晚就在家住?”
劉衛紅端來一碟炸好的油餃,跟陳秀蘭說了兩句客氣話,隨即掃了一眼客廳。
“季玉還沒回來?哎,秀蘭,你不得不信,每個人的命一生下來老天就定好了。
你們家老二我從小就看出不是一般人,你看看人家現在命這麼好,說轉運就轉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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