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們都幫我罵回去了。”
伸手幫她把碗裡的醬油加了點，想說的話在嘴裡轉了幾圈，最後都嚥了下去。
“要跟我說” 他又不是外人。
江季玉點頭，“我知道了。”
陸修齊抬頭盯著她的眼睛，把江季玉看得一臉莫名其妙，才伸手將另一個空碗拿過來。
又扒了一碗蝦，直到她擺手說吃不下了，男人才停手。
這些天兩人各有各的事要忙，除了操心面料後續的銷路，她還得抽出一部分時間背書，陸修齊也忙，有時睡覺前還沒回來，有時睡到半夜他就走了。
今晚兩人難得跟以前一樣，吃完飯後有空靠在沙發上看書。
他洗完澡後換上了件白色的背心，頭髮微溼，江季玉擦頭髮的手頓住，默默看著他先回了趟屋，又坐到她旁邊，兩人中間隔著兩隻貓的距離。
慢慢的陸修齊越靠越近，直到剩下一個拳頭，江季玉放下手，突然輕輕笑了兩下，男人皺著眉頭看過來。
“怎麼了？”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陸修齊盯著她手裡的小人書沒說話，江季玉把書塞到男人懷裡，趁他詫異抬頭時輕輕靠過去，把手環過他肩膀。
男人猛地僵住，半天沒反應過來。
聞到他身上清淺的皂莢香，深深吸了口氣，他才剛從淋浴間出來，身上卻已經暖烘烘的。
把手放在自己盯了很久的肩膀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手掌下的肌肉收縮得厲害。
陸修齊放在身側的拳頭先握緊後鬆開，最後又默默攥成拳頭，感受她把頭輕靠在自己脖子上，清淺的呼吸噴灑過來。
盯著窗外許久沒動，過了一會才把手放在她腰上，將人攬到懷裡。
江季玉原先心跳得出奇地快，直到發現陸修齊跳得也快，靠在他身前被震得腦袋都發暈了，自己反倒冷靜下來，把另一隻手搭在他胳膊上。
兩個人都許久沒說，屋裡很安靜，只有萬貫在桌上跳來跳去發出一點響動。
“……陸修齊”
男人低下頭，發熱的臉貼著她同樣滾燙的脖子，江季玉閉上眼，手指緊緊抓著布料，當乾燥而溫暖的唇貼上脖子的那一刻，腦袋空白了一瞬。
放在腰上的手越環越緊，直到把她勒得喘不上氣，支起身子看他。
“放開”
陸修齊沒放，把人往上攬了攬，他的臉跟脖子同樣很紅，江季玉羞惱地移過視線，暗罵了他一聲流氓。
沈衡獨自一人在街上走著，父親中午把他叫去辦公室狠狠罵了一頓，他今天才知道兒子自己找機械廠的人資科，打算要一個臨時工名額。
“糊塗！老子看你是瘋了！那是修齊的妻子，跟你有什麼關係，還輪得到給她找工作！”
哪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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