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小事了。”
陳鋒沉聲道:“石碑、夜梟、上古殘魂,還有那個所謂的封印。這些東西如果真像遺書上說的,關係到什麼大災,那就不是一個省、一個縣能處理的了。”
周博濤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憂慮:“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秦遠山想了想,道:“加強對張家村及周邊區域的監控,尤其是進山的幾條路,必須盯緊。不能讓那些人隨便進去,惹出亂子。”
“聯絡一些真正懂行、靠得住的人。這種玄乎的事,我們這些當兵的,有時候真使不上勁。”
周鶴年和秦遠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周鶴年緩緩點頭:“行。我試試。我師父當年留下過一些人脈,雖然多年沒聯絡了,但應該還能找到幾個。”
陳鋒鬆了口氣:“對了,張衛東那邊……”
秦浩立刻道:“衛東今天下午才回村,應該在家休息。”
陳鋒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堂屋裡,氣氛更加沉重。
秦遠山長長吐出一口氣,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眉心。
“山雨欲來啊。”
周鶴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喃喃道:“只希望,這次別出什麼大亂子。”
三百里外,江南某地。
一片隱藏在山水之間的古老宅院。
夜深了,但主院的書房裡,依舊亮著燈。
林慕雲換上了一身青色長衫,坐在紅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支狼毫筆,在宣紙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字跡清瘦有力,透著股儒雅之氣。
但內容,卻讓人心驚。
“石碑高約三丈,通體漆黑,非石非玉,表面刻有詭異字元,遇靈氣則顯,可自行排列組合……峽谷深處有異獸,形似狼而狹長,通體漆黑,目泛幽綠,皮毛下有暗紫色紋路,速度極快,爪牙鋒利,不懼普通槍彈……疑似古籍所載‘夜梟’,為上古邪宗天魔宗馭使之物……”
寫到這裡,林慕雲停筆。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老者。
老者年約七旬,鬚髮皆白,但面色紅潤,眼神清亮,穿著一身月白色綢衫,手裡捏著一串紫檀佛珠,正緩緩轉動。
“三叔公!”林慕雲語氣恭敬。
被稱作三叔公的老者接過那張宣紙,仔細看了一遍。
半晌,他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了鬆的真怕恐,印封脈地的載記籍古,來看!異碑石,世現梟夜“
”.?們我那,公叔三“:重凝臉雲慕林
”。去人派“
”。報彙刻立,鬆印封是定確果如。查調中暗,張聲要不,住記。南西去刻立,手好個十帶再,隊帶自親你,雲慕“:邃深神眼,紙宣下放公叔三
”。公叔三,是“:禮行躬,起雲慕林
。下坐他意示,手擺擺公叔三
”。事件一有還“
”。說說細詳,東衛張,戶獵個那的到提裡信你“:雲慕林向看,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