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下方那混亂的戰場,大腦,在這一瞬間,停止了運轉。
那頭兇蛟……血脈之純粹,就算是在上古時期,也足以讓無數宗門聖地,為之瘋狂!
那頭獨角獸……那燃燒的是血脈本源之火!那是真正的,拼命的打法!
還有那兩個合體境的修士……他們明明已經穩佔上風,為什麼還在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看著那頭蛟龍?
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那個小女孩!
一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女娃娃,竟然能和一個燃燒了本源的合體境妖獸,打得有來有回?!
這他媽的,到底是一群什麼樣的怪物?!
老者那剛剛才因為突破而變得無比堅韌的道心,在這一刻,被眼前這荒誕離奇的一幕,衝擊得,搖搖欲墜。
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個站在自己身旁,從始至終,都一臉風輕雲淡的男人。
看到了他那張,因為女兒成功躲開一次攻擊,而微微上揚的,嘴角。
老者的腦海中,轟然一聲,一片空白。
他懂了。
他徹底懂了。
這哪裡是什麼生死之戰?
這他媽的,分明就是一場,大佬帶娃的,親子游戲啊!
一股比之前被一子絕殺,還要恐怖百倍的荒謬與駭然,瞬間將他吞沒!
他活了數萬年,自認為見過了世間所有的風浪。
但今天,他發現,自己這數萬年,可能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前……前輩……”
老者的聲音,在瘋狂地打顫,他看著張衛東那張平淡的側臉,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與……困惑。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必須,要問個明白。
“您……您就……不擔心嗎?”
張衛-東終於,轉過頭,那雙平靜的眸子,落在了老者的身上。
他像是有些不解,反問道:“擔心什麼?”
老者指著下方那個已經快要發瘋的獨角妖獸,那根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自己的臉上。
“它……它在燃燒本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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