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笑了，放下咖啡杯。
“讓他等著。”
他沒興趣見一個註定要被吞掉的家族的代理人。
“派一隊裁決者去西區，跟著那個外鄉人。”
“記住，別動手，只觀察。我要他所有的資料，包括他一天上幾次廁所。”
秘書低頭，在手腕上的終端飛快記錄。
“是。”
秘書轉身離開，腳步輕盈，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年輕男人重新把目光投向螢幕，看著張衛東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沒有魔力，沒有機械改造痕跡，一句話就能廢掉一百多個重灌士兵。”
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有點意思。”
“資料庫顯示，落神山脈那邊的禁區前幾天有一次能量波動。這人……是從禁區裡出來的？”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雙手插兜，俯瞰著整座萬麗城。
“這池子水，好久沒這麼混過了。”他自言自語，“正好，洗洗牌。”
……
西區，另一條街。
張衛東牽著囡囡，慢悠悠地走著。
囡囡吃完了手裡的一個包子，舔了舔嘴唇。
“爸爸，我們去哪玩？”
張衛東看著前面的路，路邊到處是剛才那場騷亂留下的痕跡。
“找個地方坐會。”
他抬頭看了一眼。
幾隻偽裝成飛鳥的微型無人機在雲層裡盤旋，鏡頭正對著他。
張衛東收回視線。
蒼蠅越來越多了。
他停在一家茶館門前，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
裡面稀稀拉拉坐著幾桌客人，看到張衛東進來，所有人的談話聲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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