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琛臉色難看,卻還是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氣道:“阮兄,此人善於挑撥,你我可不能著了他的道啊!”
“哼!我自然知道該怎麼辦。”
阮籍露出了一絲不悅之色,他打定主意,此事之後,務必要讓阮浩然遠離那姓徐的女人。
就算沒有衣逢春挑撥,這徐家徐莉,又豈能配得上他的兒子?
阮籍冷視著衣逢春道:“停止你的挑撥,這對我無用,現在該談談正事了,我兒受了傷,你說該怎麼辦?”
衣逢春淡淡一笑,挑撥目的達到了,這徐家父女此刻的心情應該很爽吧!
這也算是給衣漸寬找回了一絲顏面。
衣逢春看著阮籍道:“阮籍兄,令郎受傷之事,衣某倒是不知,不過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想來這其中也是有些關係的,不知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吧!”
阮籍冷聲道:“第一,我兒受傷,需要補償,我要你衣家一半的產業。”
一來便獅子大開口。
不過衣逢春卻沒有露出絲毫異色,而是點點頭道:“令郎很快便會成為永珍學院的弟子,萬金之軀,他受了傷,用我衣家一半的產業做補償,應該的,還有什麼條件,阮籍兄繼續說。”
“......”
阮籍一怔,對方就這樣答應了?
不過無論對方是否答應,此事勢在必行。
今日這麼多強者在場,衣家父子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阮籍看了王允一眼。
汪允站出來道:“衣漸寬夥同一位神秘人在我華中客棧鬧事,打傷阮浩然及其夥伴,同時傷了我客棧之人,最終和那人大搖大擺的離去,此事我親眼所見,而且我懷疑那人此刻就在衣家。”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被林辰一巴掌打暈的事情,畢竟太丟人了。
阮籍淡漠道:“第二,把那人交出來。”
衣逢春還未回覆,那位萬華學院的導師冷冷的說道:“阮浩然乃是我的學生,擇日便要進入永珍學院,如今卻被人打了,這完全就是在藐視本導師的威嚴,識相的話立刻把那人交出來,否則,我直接把衣家滅了。”
此人更是囂張,開口便要滅衣家。
衣逢春眼睛微微一眯,衣漸寬和阮浩然同樣都是萬華學院的學生,此人倒是會偏袒,不過卻是有些滑稽可笑,想找林峰主大人的麻煩,活得不耐煩了?
“真是抱歉,這第二個條件,實在不在衣某的能力範圍內,還請阮籍兄說下一個條件。”衣逢春搖搖頭道。
其他的事情他倒是敢隨便說,但是涉及到了林峰主,他可不敢輕易開口。
阮籍眼神一厲,冷聲道:“第三個條件,讓衣漸寬給我兒下跪道歉,三個條件達成,此事方可作罷。”
衣逢春面帶沉吟之色,輕語道:“阮籍兄說的第一個、第三個條件我都可以答應,至於第二個條件,衣某卻是無能為力。”
阮籍皺眉道:“那人不在你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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