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按時將貨物交給魏家,那麼可以說,不出三日,魏家便可以讓催氏商會賠到破產。
催藝茹看向鄔管事道:“我記得魏家的那批貨是你押運的吧,你可知道劫走那批貨的人是什麼來歷?”
鄔管事乃是一位三級天醒者,也有一定的實力,能夠從他手中將貨搶走之人,定然不是什麼簡單之輩。
“對對對,鄔管事,你快說說劫走那批貨的人都長什麼樣子!”催瑋連聲道。
糾結其他的毫無用處,眼下最關鍵的是先把貨找回來。
鄔管事悲痛道:“我並未看到出手之人長什麼樣子,我帶著人把貨物押運到巡津街一條巷道的時候,突然嗅到了一陣濃郁的香味,然後便失去了意識,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那些和我一起押運貨物的兄弟們全部死亡,只有我一個人還活著......”
催藝茹凝視著鄔管事,片刻之後,她移開了目光,從鄔管事的眼神來看,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那出手之人刻意留著他,似乎就是讓他前來稟報訊息。
只是這樣的話,此事就更加複雜了。
連出手之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這又如何將貨物尋回來?
“藝茹侄女,其實剛才我和你父親說了一個事情,只要你答應的話,我魏家或許可以直接放棄那批貨,而且無需催氏商會做任何賠償......”魏何新淡笑道。
“魏何新,你不要太過分!”催瑋怒聲道。
魏何新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只是淡淡的說道:“我這是在給催氏商會一個機會。”
催藝茹淡淡的問道:“哦?魏叔叔倒是說說看是什麼事情。”
“此事讓我來說吧!”
魏景峰走了出來,他知道輪到自己表現的時候。
只見他看著催藝茹,然後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道:“我魏家可以放棄那批貨,但前提是藝茹你嫁給我!”
“魏景峰,你放肆!”
向侯一聽,身上的氣息瞬間爆發,整個人處在了暴怒的狀態。
他知道一直以來,魏景峰對催藝茹都有些想法,如今他和催藝茹已經完婚,對方已經是他的妻子,魏景峰卻當面說如此無禮的話,這完全就是不把他向侯放在眼裡。
“我看你才放肆!”
魏景峰語氣一冷,強大的氣息瞬間碾壓向向侯。
向侯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這股強大的氣息震退七八步。
“五級天醒者!”
有人道出了魏景峰的境界。
這樣的實力放眼南江城,並非是頂尖的存在,但是放在年輕一輩之中,已經算是不錯了。
“說我放肆?你算什麼東西?”
魏景峰不屑的盯著向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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