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身著黃袍的中年男子語氣森冷道,看向衣逢春的眼神極為不善。
而阮浩然則是跟在此人身邊。
衣逢春拱手,然後嘆息道:“恕我愚鈍,不知阮籍兄來此的目的。”
黃袍中年男子正是阮家家主,阮籍。
一位先天境五層的存在。
阮籍冷聲道:“你也不用裝傻充愣,我兒子在華中客棧被人打了,此事需要一個交代,否則的話,阮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什麼?令郎被人打了?”
衣逢春眉頭一挑,然後道:“在這華城誰不知道令郎囂張跋扈,霸道蠻橫,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敢對他出手的人,肯定非常不一般!”
“你......”
阮籍嘴角一抽,臉色更是不好看,他語氣陰沉道:“你兒子夥同其他人打傷我兒,此事華中客棧的汪老闆可以作證,鐵證如山,你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衣逢春淡淡一笑,然後道:“這樣吧!各位先坐下,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說。”
“哼!”
眾人冷哼一聲,卻還是坐了下來。
衣逢春打量著眼前的眾人。
除了阮籍外,還有幾位中年人,他們均是之前跟隨阮浩然的那群年輕人的長輩。
其中一位乃是徐莉的父親,徐琛。
此刻徐莉就跟在此人身邊。
一位乃是華中客棧的老闆,汪允。
還有一位......好傢伙,竟然是萬華學院的一位導師,先天境九層的修為。
如此人物,竟然也來到了衣家,而且明顯來者不善,倒是有意思。
不過此刻衣逢春絲毫不慌,畢竟林峰主大人還在衣家呢。
“衣家主,小女之前向我訴苦,說你兒衣漸寬一直在糾纏她,這對她的聲譽已然造成了影響,你說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徐琛淡淡的看向衣逢春,華城徐家並非天都徐家,其勢力一般,今日他能到場,也是阮籍所邀。
當他得知自己的女兒和阮浩然在一起之後,而且阮浩然還獲得了永珍學院的入院資格,他差點激動的飛起來;
所以當阮籍所邀的時候,他想都沒有,便立刻跟來了,能夠巴結上阮家這棵大樹,他徐家何愁不能發展?
按照之前的商量,由他先對衣逢春進行口伐筆誅。
“唉!這位......哦,對了,你叫什麼?”
衣逢春詫異的看向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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