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逢春這老東西,護犢竟然護犢到如此地步,簡直是連老臉都不要了。
衣漸寬也是滿臉呆滯之色,懵圈了。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自己老子竟然這麼猛,不愧是生意人,這口舌太吊了,直接顛倒是非,混淆黑白啊!爽啊!太爽了!
一時間,衣漸寬眼中竟然多了一絲莫名的敬畏,薑還是老的辣啊。
衣逢春將衣漸寬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得意,你也不看看老子是幹什麼的?
當年在南江孤身一人經營皮革廠的時候,那才是巔峰啊!
不過衣逢春也確實不爽,這姓徐的女人竟然敢如此汙衊衣漸寬,這的確惹怒他了。
“衣逢春,對一個晚輩出手,你也好意思?”
阮籍站起來,臉色極為難看。
要知道徐莉乃是阮浩然的女朋友,衣逢春卻對其如此羞辱,這完全就是在打阮家的臉啊。
“阮籍兄,糊塗啊!”
衣逢春滿臉失望的看向阮籍。
“什麼意思?”
阮籍臉色陰沉至極。
衣逢春嘆息道道:“阮籍兄,令郎已經獲得了進入永珍學院的資格,擇日便要前往永珍學院,整個華城,誰人不知道此事?”
“我聽說很多華城的大家族負責人已經有所動作,似乎打算讓他們的族中的千金和令郎接觸接觸,天女配天驕,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啊,然而你這個做父親的,卻如此擁護一個和阮家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你這完全是在斷令郎的前程啊!”
衣逢春又道:“且不說那些大家族的千金能否配得上令郎,我們再說一個事情吧,令郎進入永珍學院之後,以他的優秀,肯定會被永珍學院之中的一些背景恐怖的天驕之女所看重,若是那些天驕之女知道令郎和此女的事情,你覺得她們會怎麼想?”
“我......”
阮籍微微一怔,看向徐莉和徐琛的眼神都有一些不對勁了。
因為衣逢春的話很有道理啊!
事實上,他也有些看不上徐莉,徐家在這華城,螻蟻罷了,而阮浩然很快便會成為永珍學院的弟子,這徐莉如何能夠高攀?
不單單阮籍,此刻連帶阮浩然都有些意動了,永珍學院的天驕之女,那又是何等存在?高高在上,不可褻瀆。
若是自己能夠尋得一位,那該多好?
就這一刻,阮浩然突然覺得徐莉就像是一隻土雞,根本配不上自己。
“瑪德!衣逢春這老傢伙不愧是賣皮革起家的,就他這口才,死的都能說成活的,言語之間便挑撥了阮、徐雙方,高,實在太高了!”有人暗道。
“阮籍兄,我是為你,為令郎著想哩!”
衣逢春語重心長的說道。
“衣逢春,你休要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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