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書話還沒說完就被宵義直接打斷了:
“宵小書你皮子又癢了是不是?這裡有你說話的分嗎?注意你的身份!”
宵狂也不滿的怒瞪著宵小書。要是宵義腦子突然不進水了,不嘴炮直接登基王位了,那他咋整?
“微臣知錯,兩位太子息怒...”
宵小書被兩人懟的啞口無言,怎一個卑微了得,同為皇子但這身份地位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在且宵小書身材偏瘦,說話也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見者無一不是聯想到‘弱不禁風’四個字。
然而他們似乎都忽略了一點。
這個弱不禁風的皇子並不是個廢物,而是一個靠著自身硬本事,成為了高階位格持有者的狠人。
只見宵小書掀開了他單薄的外套,露出了八塊腹肌,緩緩將腰間的殺豬刀抽了出來。
“既然太子殿下不肯登基,微臣不說便是,太子殿下莫要動怒。微臣這就幫您卸下重擔...”
宵小書笑的很和善,在他臉上完全看不到一絲的狠戾與殺意。
直至將那把殺豬刀送進了宵義的脖子裡,鮮血噴濺了一臉,宵小書的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不多時宵義的腦袋就被卸了下來,宵義到死都不明白,昔日里那個文文弱弱的宵小書,為何會在腰間藏著一把殺豬刀,又為何會一言不合就將他斬首。
宵小書提著宵義的腦袋在宵狂面前晃了兩下,笑說道:
“二皇子您看,大皇子已經卸下重擔了,不想登基皇位了。您要不要登個基試試?”
宵狂心神俱顫,哆嗦著說道:“我...我登基,我登基...”
宵狂話還沒說完,宵小書就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宵狂身後。
一手抓著宵狂的頭髮,一手持殺豬刀抵在宵狂的喉嚨上。
“不,你不配。”
宵小書話音落下,還不待宵狂求饒,手中的殺豬刀就深深推進了宵狂的喉嚨裡,拽著頭髮的手一用力,就把宵狂整個腦袋都擰了下來。
殺了兩個皇子,宵小書淡定的坐上了宵義原本的位置,將兩顆尚在滴血的人頭整齊的放在桌邊。
宵小書緩緩抬起頭,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一雙眸子眯成了細縫。
隨後輕聲細語道:
“諸位你們說,我牢哀來當這個盟主,可行性高不高?合理不合理?”
其他國的一眾人早就看傻了眼,這一場會議下來,實質性的內容沒討論出多少,牢哀的三個皇子就死了倆,還是手足相殘。
誰能想到,這個牢哀最不受寵的皇子,會這般狠辣,而且從牢哀隨行那些護衛無動於衷的表現來看,這顯然是早有預謀的。
這宵小書怕是要篡位了,牢哀要變天了。
見眾人都沒有出聲,宵小書臉色瞬間又冷了下去,變臉之快宛若是兩個人。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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