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寄生種就要明智的多了,蠱母一死,吞骨就帶著族中一些精銳開始悄撤退,大部隊則留下來掩人耳目。
該放棄的時候就要放棄,寄生種的生存之道向來比較殘酷,但又很通透。
可再怎麼通透,跑的再快,也敵不過老六的埋伏。
旱魃第一時間就截止了他們的後路,讓吞蠱失去了逃跑的可能性。
旱魃是出了名的瘟神,戰鬥力可能不是高階種使徒裡最強的,但殺傷範圍確實所有使徒裡最大的,一身瘟疫光環堪稱戰場絞肉機,走哪死哪。
看到旱魃吞蠱立馬就跪地投降,磕起頭來都不帶一丟丟猶豫的。
不就是磕幾個頭嘛,為了活命一點也不丟人,再說了磕頭的是寄生的宿主,本體又沒磕,就當磕著玩了。。。
【寄生種使徒被人類種使徒在使徒生死鬥遊戲中擊殺】
【天蛾種使徒被人類種使徒在使徒生死鬥遊戲中擊殺】
【人類種使徒繼續維持原有序列】
與此同時律法通告也再次響起,將本場遊戲的訊息傳遍交界地。
律法之音一齣,交界地萬族頓時又陷入了沸騰之中。
“又是人類種!”
“又是人類種的使徒,這次又殺了兩個使徒。”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寄生種的使徒我記得好像是叫蠱母吧,聽說強的一匹,序列五里無敵手,這都能被殺,那個人類種使徒得多強啊?”
“蠱母算什麼,天蛾人的使徒也被殺了才是亮點,天蛾人可是近神種啊,天蛾人的赤星使徒是序列四,僅次於神級前三序列。”
“照這麼說的話,那個人類種使徒至少也是序列四乃至是序列三的實力?不會吧,要不要那麼假,人類種是什麼垃圾東西啊,怎麼可能誕生出這種怪物來。”
“我猜多半有點貓膩,沒聽律法之音說嘛,人類種使徒繼續維持原有序列,我記得是序列八。那說明那個人類種使徒的實力被律法判定只有序列八的實力,能殺死高階使徒大機率是巧合,抑或是撿漏偷襲啥的,反正不可能靠硬實力。”
“呵呵,人家殺死的高階使徒可不止兩個,骨還沒死幾天呢,你們就忘了?巧合?你巧合一個給我看看?真當高位使徒是史萊姆那種爛泥啊,一碰就倒的。”
“那你解釋一下律法為什麼給他定在序列八?律法會出錯?還是律法幫著他打掩護?可能嗎?年輕人要務實一點,別想些有的沒得。”
類似的爭執和猜測到處都是,除了親眼所見的人之外,沒人知道那個人類種使徒的戰鬥力究竟有幾斤幾兩。
到底是用髒髒手段偷襲獲勝,還是正大光明敗敵,一時間眾說紛紜,沒個真假。
許安這邊也顧不上他人的猜測和討論,他甚還沒來得及處理戰場,便引來的新的敵人。
剛剛從幻生界裡出來沒多久,幾道流光便從遠處天際激射而來,轉瞬就跨過了千里山河來到了許安不遠處。
流光停歇,一聲清冷的女性聲色隨之響起:
“何人殺我’仙劍’門徒,向前一步領死!”
這是一行身著白色道袍腰間垮著銀色葫蘆的人形種族,凌空而立藐視著腳下蒼生。
許安眼眸微微一眯:
”!種荒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