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怒青是真的拉胯,戰鬥之中沒有任何一點點出彩的地方,表現非常的普通,既沒有怒情那種矯健靈敏的身姿,也沒有黑豹那種無堅不摧的力量,更沒有恩佐一力降十會的技巧。
方方面面都無不在詮釋‘普通’二字。
但戰鬥技巧卻是出奇的熟練,彷彿在戰場上練習過千萬遍。
恍惚之間,許安在怒青身上看到了自己上輩子的影子。
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和怒青還是挺像的。
上輩子為了變強他也曾想過找個師傅學習戰鬥技巧,但最終被人家給一口拒絕了。
他還記得那位老師傅是這麼評價他的:
“你若持劍,則為凡劍,若持刀,則為凡刀。你是個沒有任何優點的庸凡之人,前途有限。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承認自己是個廢物然後擺爛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可以不用繼續捲了。放棄吧年輕人,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幹嘛?”
許安覺得老師傅說的很有道理,他的確是個凡人,庸人。人生來不平等,總有人天生下來就是廢物,那個人為什麼就不能是他呢?
所以他接受了自己是個凡人的事實。
但卻也沒有就此擺爛,因為他連擺爛的資格都沒有啊,他廢物到想吃上一口飽飯都要竭盡全力。
不是想卷,而是不得不卷。
生活哪有那麼多道理和選擇,更多的是迫不得已罷了。世事如潮,捲動著他這樣不能主宰命運的廢物,不停的往前奔跑,停下一步就是灰飛煙滅。
想來怒青也是知道自己有多廢物拉胯的,但依舊沒有選擇放棄,將她那庸凡之軀鍛鍊的如此堅毅,哪怕是釩鐵,經過千錘百煉之後一樣可以成為鋒芒利器。
“還不錯...”許安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絲笑意。
這個小獸耳娘他挺喜歡的。
高臺之上的人也注意到了怒青。
貪狼族族長‘狼滅’不由的嘲弄道:“同樣是姐妹,這天賦差距竟會如此之大,一個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一個是碌碌無為的庸才。世界真奇妙哇,哈哈哈...”
獒犬族的族長‘狗不理’則是皺眉道:
“青公主的天賦確實差了點,覺醒的血脈只是普通血脈,不是遠古血脈,在一眾皇族子弟中血脈偏差。戰鬥天賦也偏低,沒有出彩的地方。但...傳承獸技倒是還不錯,有七個之多。可惜了啊,要是血脈強一點,也可一用。”
獸人種之所以能力壓一眾中級種族,全然是因為他們能覺醒帶有遠古的獸族先輩血脈。
只有覺醒了遠古血脈方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可用之才,普通血脈難堪大用。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斬獸臺上的其他皇族子弟,早已悄然密謀好了一系列的行動,準備對怒青出手了。
一個皇子陰冷的說道:
“大家一起上吧,一人輪流一刀,弄死為止。”
雖然斬獸臺上殺同族不會被追責,但會被怒情記仇啊,一人一刀就不一樣了。
大家都是兇手,怒情還能把他們通通報復一遍不成?
要是怒情上頭,鐵了心的要為妹妹報仇,不正好遂了他們的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