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許安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把白貴妃給‘感動’了。
也由不得她不感動,主要是真的不敢動。
以她現在的實力,已經完全被許安給拿捏的死死的,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僅僅只有威逼還是不行的,還得有利誘。
白貴妃最大的軟肋就在兩個孩子身上。
怒情天賦本身就不差,備受關注。怒青被許安改造之後更加的優秀了,未來可期。
可這樣一來兩姐妹加在一起,身上的光環就太過耀眼了,怒山君是不會放任她們繼續成長的。有了前車之鑑後,怒山君或許已經不單單只是把兩姐妹給廢了,很大機率會直接除掉。
這樣簡單的道理白貴妃自然是明白的,畢竟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女子,實力丟了,但眼界依然還在。
要是許安能真的把怒山君給推下神壇的話,自己女兒憑藉著極其強大的天賦,或許還真的能登上獸皇之位。
只是...怎麼想都顯得那麼荒誕,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怒山君可是獸人種的使徒啊,獸人種最為強大的存在。
雖然使徒明面上說的是一個種族的最強者,但其實每個種族都是來自不同的世界,最終在末日的驅趕下匯聚到交界地。
也就是說,使徒也可以理解為,是一個世界的最強者。
‘使徒’短短兩個字所蘊含的份量,真的很重很重,普通人終其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眼前這個人類種真的能推翻怒山君嗎?她真的無法想象到那樣的場景。
“我說可以,就一定可以。你只需要,乖乖聽話就行了,讓你的怒青和怒情提前做好登基準備,隨時接替獸皇寶座。慢則一年,短則三月,怒山君必死無疑。”
許安並沒有說大話,相對說的還有些保守了,快一點的話兩個月就夠了。
怒山君的確很強,以他現在的實力確實殺不死對方,但對方也殺不死他,現如今能殺死他的,大概只有高階種,和神級種頂尖的那些變態了。
怒山君,還差了那麼億丟丟。
這樣的局面並不會持續太久,等他從試煉空間裡出來之後,區區一個怒山君而已,隨隨便便拿捏。
“好,只要你能扳倒怒山君,我就聽你的,此生願為奴為婢。”白貴妃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就算是豪賭也只能放手一搏
“但是...”白貴妃說道這裡頓了一下繼續淡淡道:“如果,你敢欺騙我,我發誓就算是死,也要撕下你一塊血肉。”
白貴妃美貌的面容上,滿是倔強,這個等級只有1級的獸人女子,展現出了她骨子裡的果斷和決絕,哪怕是面對比自己強大數倍的許安,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許安對此沒有絲毫的在意,摟著白貴妃的腰肢,就往屋外走去,笑說道:
“放心我說到就會做到,我沒有騙寡婦的習慣。”
“你...是想統治獸人種嗎?人類種是不是又要重返萬族舞臺了?”
許安笑了笑不置可否,但卻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調笑道:
“該改口叫相公了,畢竟我現在可是你苦苦等待了16年的‘怒仙古’。”
”。慣習不...我?麼他扮假不...能“:紅一臉妃貴白
。煩麻的要必不些一去省能話的古先怒裝假過不只,要重不並份麼什是他實其,話說不笑笑安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