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骨王忽然低頭捂著僅剩的一隻眼眸,肩頭聳動低聲笑了起來,到了最後開始放聲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的停不下來,笑的有些癲狂。
“吾十載啟靈,產生靈智,百載成將,千年為王,三千載正身成使徒。見證過萬年歲月變遷,親眼目睹過萬族興衰凋零,自詡見識淵博,自詡可為一方孤王,受千百種族仰視...”
“可吾之萬年,終只抵一襲青衫,萬年修煉,萬年不曾懈怠,只抵得上一襲青衫啊,哈哈哈哈...”
窮極一切手段最終卻是被一個低階種序列九的低階使徒給擊敗了,以骨王驕傲的性格本就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
更過分的是,他最終給對方造成最大的損失居然只是毀掉了對方的一件衣服。
而且很大機率,那件上衣還是對方被自己的湮滅大招給毀去的。
四捨五入他便是沒有給對方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敗了,徹底的敗了,敗的毫無尊嚴,敗的徹徹底底,敗的滿腔不甘。
看到骨王癲狂破防的樣子,許安也有那麼一些理解。
失敗並不可怕,大部分使徒的壽命都很長久,在這悠久的歲月裡會遇到很多的對手,經歷無數的戰鬥洗禮。
既有勝利,自然也會有失敗。
但最怕的是遇到一個比自己弱小的對手,自己反而還輸了,而且輸的徹徹底底。
自詡是大象,到了最後卻被一隻螞蟻給踩死,這種顛覆常識的打擊過於巨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哪怕是活了上萬年的骨王也不行,反而因為活的太久,三觀和信仰早已固定,這種顛覆他三觀的敗局會顯得更加沉重。
破防都是輕的,接受不了現實,變成瘋子才比較正常。
許安並沒有去嘲笑亦或是繼續打擊對方。
兩人本就不是什麼死敵,甚至在今天之前完全是所處兩個世界的陌生人。
為了彼此身後守護的種族,才不得不賭上性命去戰鬥。
骨王雖敗,但卻是個值得敬佩的對手,一個在交界地征戰了萬年的前輩。
許安緩緩降落到骨王身前,朝著對方伸出手。
“許安,人類種使徒。”
骨王身子一僵,止住笑聲抬起頭看向許安,眼眶中的魂火劇烈的跳動了幾下。
片刻後骨王扔掉手中的骷髏法杖,挺直身軀,從戒指裡取出一間紫色長袍披在身上。
伸出白骨手掌和許安重重的握了握手。
“吾名骨王,不死種使徒!”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這位一族使徒,重拾起了信心與尊嚴,殘破的身軀在微風中彷彿一吹就倒,但卻也站的筆直,宛若昔日那般意氣風發,君臨天下。
“如果可以,請,善待不死種。”
:道頭點了點安許
”。量儘我“
”。謝謝“:應回首頷以報樣同王骨
。滅熄緩緩,跳了止停火魂的中眼,完說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