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未央的話,許安心頭一緊,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不自然的回答道:
“死人的卦?未央上仙這是何意,許某不是活的好好的嘛,別咒人啊。”
許安之知道自己是死過一次之後重生的,從某些角度上來說,他確實是‘死人’。
這也是他最大的秘密,被未央一口道出些許蛛絲馬跡,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未央解釋道:
“萬事萬物皆有自己的命格和氣運,有福源深種氣運加身的,也有命途坎坷業障纏身的,但不管命格如何,一旦身死,靈智消散湮滅,肉體便會化作塵泥,命格氣運之類的東西失去了載體,自然會跟著一併消散...”
“螻蟻尚且有命,唯有死物無命無運。許道友便是無命也無運,與死物無異,貧道並沒有咒你,只是說實話罷了。”
許安單指敲擊著桌面,繼續問道:
“我既然都是沒有命格沒有未來的死人了,那你們是怎麼會把我判定成凝冰的命定之人的,這說不通。”
未央搖了搖頭:
“此事我並不是太瞭解,有此斷定的是我師兄,他的大演之術已經出神入化,可觀天機預未來,非我可比。”
“我師兄雖然向來懶散,但定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渾的。或許道友命格深厚,超出了貧道的卜算範圍也說不一定。”
許安了然道:“這樣啊...”
稍作了解,他對仙劍宗的大演之術便有了一定的認知。
這半年裡未央卜算從未失策過,幾乎是一算一個準,說明她的卜算能力並沒有問題。
自己無命無運大概也是真的。
那未央的師兄又是依靠什麼來判斷自己是凝冰的命定之人的?
難道未央的師兄就能看到他的命格了?
其實,他更偏向於自己是個‘死人’的事實。
直覺告訴他,未央的那個師兄不會是什麼善茬,這種在人背後偷偷算卦的老硬幣,他向來不是很喜歡。
仙劍宗的危險級別,應該再往上提一提,不得不防。
不過當下,還是先把那一滴半神之血給搞到手,送上門的好東西,他哪有放過的道理。
隨即叫來鐵蝰吩咐道:
“把咱們的主要戰力都統計一下,做好備戰工作,後天出城殺孽獸。”
“是,老闆。”鐵蝰領命離去。
未央則嘆了一口道:“我知你實力不凡,但半神之血珍貴異常,他們是不會讓你得手的。阿修羅是三序列使徒戰力非凡,歸冥則是更為棘手的二序列使徒,米凱爾雖不是使徒,但實力不輸阿修羅。哪怕是我,面對這種對手也無法斷言可全身而退...”
“但你執意要去的話,貧道願意陪同前往,盡我所能保你無恙。只希望屆時你能有所決斷,該退則退,安危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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