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幹出錯事的是你們傅家的人,我跟明月總沒有錯處吧?”
“為了明月,我可以吃苦跟著流放,可是傅文松不能這樣不是人啊!”
傅二嬸也清楚,她的確是個市儈的人。
有便宜她都不要臉的佔,有危險就趕緊跟人家撇清關係。
可是她對女兒的心那是天地可見的!
要不是怕女兒一個姑娘家在流放路上吃虧,她大可以和離回孃家去。
可能日子不如之前過的好,可憑著她的嫁妝和做生意的本事,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憑什麼傅文松要這樣對她!
傅文博皺著眉頭道:“傅文松欺負你,你找他說去,找我這個斷了親的大哥幹什麼?”
很多人以為他是個心軟的老好人,可惜看錯了。
他既然決定了,就不會再改變。
二房的錯已經算在了他的頭上,讓他們一家子跟著受苦受難了。
現在既然已經斷親,那就跟他毫無關係。
“大哥,你可以不管傅文松,但是明月呢?”傅二嬸一把把女兒推了出來。
“明月是個女娃,這一路上沒有爹護著,要怎麼順利到嶺南?”
“他既然要休了我,我自然是可以家去,難道明月你們也不管嗎?”
“明月是他的女兒,他自然會管,”傅文博看了一眼哭的幾乎岔氣的傅明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堅持道。
傅二嬸冷笑道:“看來你們傅家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冷心冷肺!”
“自家的骨血都可以不管不問,那我這個外人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明月啊,你記住了,就是傅家的這些人害的你。”
“明明你什麼都沒做錯,什麼好處都沒得到,被他們牽連至此,還都不願意管你的死活。”
“你要是在路上死了,娘每年給你燒紙,你 變成鬼也不要放過他們!”
可能是預見到女兒的下場悲從中來,她的哭嚎聲兒如杜鵑啼血,聲聲都是控訴和幽怨。
林昭昭真無語了,一把把兩人拉起來:“你們做戲給誰看呢?”
“作孽的是傅文松,你不讓你女兒死了變成厲鬼找他報仇,老盯著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幹什麼?”
“關你什麼事兒?我在跟大哥說話!”傅二嬸的一腔悲鳴,一下子稀碎。
林昭昭白眼一翻:“大哥?都斷親了,你耳朵是聾了嗎?哪裡還有你大哥?”
“車上那是我公爹,還受著傷呢,你要是把他氣暈了,就得負責他的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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