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撅起嘴巴道:“這有什麼?他們都跟我們分家了!”
傅文松冷喝一聲:“都給我老實待著,肉我不會差你麼一口,但是這玉佩是大嫂的祖傳之物,必須還給她!”
他平常雖然唯唯諾諾的,可是真要冷下臉來,一家之主的氣派還是很足的。
饒是傅二嬸再厲害,也不會觸他的黴頭。
母女二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往傅家人那邊去,傅明月是滿肚子的不高興。
“早知道就不告訴爹了,等到了嶺南,我自個兒找個當鋪換成錢!”傅明月一張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傅二嬸嘆口氣:“算了,你還不知道你爹嗎?就覺得虧了大房。”
“不過這東西還回去了,說不定那邊一高興,還能給點肉來,也值了。”
傅文松這廂到了傅家這邊,就被一股子霸道的香味兒吸引。
還沒開始說話呢,口水先出來了,只能嚥下去再說。
傅文博對這個弟弟,自然是還有兩分情誼的,看他親自來,也不會不聞不問。
不過也沒啥好臉色:“你來幹什麼?”
傅文松“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跟著就磕了三個響頭:“大哥,對不起,都是弟弟的錯。”
“都是弟弟拖累了傅家,也沒臉面求您原諒了!”
“那你來幹什麼?”傅文博皺著眉頭,沒有接原不原諒的話頭。
傅文松道:“明月不懂事,當初在府裡拿了嫂子的東西。”
“不過她拿走了,也躲過了官差搜查,也算是戴罪立功。”
“現在被我發現了,還是完璧歸趙的好。”
一邊說,他就一邊掏出了荷包,遞了過來。
傅母在傅文博的點頭下,把荷包接了過來,開啟一看就是一聲驚呼。
“是玲瓏佩!”
這是她娘傳給她的,在父母不在了的時候,就是唯一的想念。
只是官府抄庫房的時候,人龍混雜的,就遺失了。
她還以為這輩子都找不回來了,沒想到是被傅明月拿走了。
只不過,又沒人知道,傅文松為什麼要還回來呢?
傅文松繼續低著頭,羞愧道:“都是我這個當爹的沒教好她,你們要怪就怪我吧!”
傅文博和傅母對視一眼,都沒說出責怪的話。
這東西本來也保不住,畢竟當時她房裡好些貴重的東西都被順手牽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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