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從前都是一個人面對風雨,練就了這一身潑辣性子。
從來沒想過,有人來犯的時候,還能依靠別人。
現在見傅明雪等人全都向著她,無條件的支援她,這才知道原來就是有人關心、有倚仗的滋味兒。
這種從心裡湧出來的溫暖,讓她跟吃了蜜似的,嘴角不自覺的就咧開了:
“知道了,娘,我以後記住了!”
幾人喝了點水,林昭昭作勢把幾個水囊放進傅明珠的小揹包裡,順勢拿著又背了起來。
其實她藉著遮掩,把水囊都直接塞進了空間。
水囊有點重,由她收著,大家都輕鬆一點。
傅明雪皺眉:“你哪裡背得動這麼多水?”
“放板車上掛著,我拉著走就好。”
林昭昭躲開:“不用,這板車也放不下了,別壓著公爹了!”
提到傅文博,傅明雪這才作罷,但還是囑咐道:“你別逞強,要是累了就趕緊上板車。”
“知道了知道了~”
剛剛收拾好沒多久,為首的官兵就宣佈要出發了,前頭的人開始往前走。
隊伍慢慢悠悠的排成了一條長龍,傅家人也邁著忐忑的心上路了。
京郊的路還是官道,雖然走著挺累,但至少是平路,咬咬牙也能堅持。
但是龍朝律法規定,流放的犯人每天必須要走30-50裡地。
一般來說,一個人的正常速度,一個時辰能輕鬆走十里地。
也就是說就算一直不休息,也要走三到五個時辰。
但是他們是犯人,每個人都帶著腳鐐,有那重刑犯還帶著木枷。
再加上還有像傅家這樣帶著行李的,那負重之下,速度就慢了下來。
林昭昭大致算了算,一天至少要走滿六個時辰才能完成任務。
走了半個時辰之後,別說傅母等人了,就是她其實也受不了了。
但是押送的官兵可不會跟你墨嘰,前頭有人走不動的,直接就是一鞭子下去,打的是皮開肉綻。
林昭昭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悄悄扶住了傅母:“娘,您還是坐到車上去吧,身子要緊。”
傅母臉色蒼白、腦袋發昏,的確是有點堅持不住了。
但是兒子已經拉著兩個人,還有大部分的行李了。
她再要坐上去,那真的要把兒子給壓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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