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發麻?”李天寶的腦子都鏽住了,眼珠子差點不會轉。
林昭昭繼續追問:“你快回答我啊,是不是這裡還有這裡發麻?”
她伸手點了幾個地方,李天寶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是......是啊!”
他想伸伸手蹬蹬腿,來緩解這種麻脹的感覺。
可是那麻感如附骨之蛆,根本就甩不脫,甚至連雙手雙腳都漸漸沒了力氣......
“我我我,我手腳都沒力氣了,啊......動不了了!”李天寶絕望的躺在地上。
這下他不是裝的了,是真的不能動彈了!
“娘......娘!我真的不能動了!”他的聲音更像鴨子了!
餘金蓮慌神了:“怎麼回事兒?怎麼就不能動了呢?”
以她對兒子的瞭解,那眼神中的驚恐,真不是演出來的。
她指著林昭昭道:“好你個毒婦,你故意害我兒子!”
她說著就要上手去薅林昭昭的頭髮,可是還沒捱到她的邊,就被一隻手給抓住了。
“你......放開我!”
餘金蓮想把手臂抽回來,可是對方跟鐵爪一樣將她死死鉗制住。
這下別說打人了,她的手甚至都已經痛的快脫臼了。
傅明雪甩開她的手臂,冷聲道:“你要是還敢動手,這手就別想要了!”
餘金蓮如蒙大赦,左手捂住右邊疼痛的肩膀,“嘶嘶”的直抽氣。
她躲到大鬍子後頭叫囂:“官爺,你看傅家人簡直無法無天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大人您面前,就開始害我兒子,還動手打我!”
“你快,快抽他們鞭子!”
大鬍子那叫一個無語啊,明明是你們挑的事兒,現在還怪傷人家了?
不過他看著躺在地上不能動的李天寶,還是質問道:“怎麼回事兒?不是說你會治病嗎?”
“這怎麼把人給扎癱了?”
真要是癱了,他們也不好交代啊。
每次押送犯人到嶺南,他們也是要擔責任的。
路上死的多了,他們也要吃排頭。
尤其是這李家也不是沒名沒姓的,總有人會為他們出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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