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點惱怒,鄭氏話裡話外,豈不是在怪他這個丈夫無能?
平常就喜歡拿他跟林侍郎比,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抓著這個不放!
鄭氏被他兇了一下,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在心裡嘀咕了兩句。
而那頭李老爺和李夫人也在商量:“他們倆家都是太子那邊的,一路上要是聯起手來,豈不是我們李家要遭殃?”
李夫人道:“傅家那是不可能交好的了,就是傅文博害的我們李家也跟著流放的!”
李崇是城門領,跟傅文博這個國子監祭酒,都是正四品的官員。
這個品階在外頭是很夠看了,但是在京城,那就是不上不下的存在。
按理來說,李家就算跟著大皇子,也不是個什麼重要的存在。
可是偏偏就是他們家被推了出來,就是因為傅家故意牽扯出來的。
太子和大皇子一看,兩個官職品階差不多,也不算自己吃虧了,就都罷了手。
後頭其他官員倒是免了遭難,只有他們倆家倒了大黴。
傅家是自己倒黴,他們李家就是傅家害的!
“那就跟崔家聯手,”李崇面無表情道。
李夫人有點猶疑:“那是太子那邊的,真的能......”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李崇捋了捋鬍子,高深莫測道。
“尤其是現在他們崔家被人針對,正是我們示好的好時機。”
李夫人道:“怎麼被針對了?”
她是沒看出來,還以為崔氏有排場的很呢,
李崇解釋:“你看崔家吃的是什麼?給我們送的又是什麼?”
李夫人看了看剛剛大兒子去買來的飯,那是一碗黑米飯,一口下去還能吃出砂礫。
但是想起剛剛崔家吃的酸臭味兒的泔水,頓時覺得這飯就要香多了。
她還以為不同的官差管轄著,就會給不同的飯食,沒想到崔家這是被做局了。
“那既然有人要搞他們,我們摻和進去,不是......”李夫人有點擔憂。
李崇搖搖頭:“等出了京城,可就鞭長莫及了。”
“現在他們家艱難,咱們雪中送炭,這份恩情可了不得。”
“那倒也是,”李夫人這才點了點頭。
她又扒了一口碗裡的飯,有點兒吃不下去,緊接著就聞到了一股子特別的香味兒。
聞到這個味道之後,她的口腔快速分泌口水,差點沒能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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