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陽沒出來之前,眾人其實都還算好過。
可是太陽出來之後,那地面上的熱氣和上面的陽光合作,簡直像是把天地間的一切都在蒸烤。
林昭昭抬眼往遠處看去,那邊的空氣都已經形成了波浪狀,地上的塵土也都飛揚了起來。
這樣的天氣,沒走兩步就已經一身汗了。
塵土沾到臉上,然後汗再流下來,形成一條條蜿蜒的黑色痕跡。
大家的嘴巴都已經乾的裂開,連不帶腳鐐的官差都撐不住了,呼喝了一聲讓眾人找個樹蔭先休整一下。
傅明雪體力好,一聽這話就衝過去找了兩棵大樹,把板車停在了底下。
林昭昭三人立刻圍了過去,算是把這一片樹蔭給佔住了。
她藉著揹包的遮掩從空間裡掏出水囊,傅文博夫妻一個,她和傅明雪一個,剩下一個是三小隻的。
大家喝了水,頓覺暑意消散,都不由自主的喟嘆一口。
傅明蕊笑嘻嘻的說:“這山泉水就是不錯,喝起來不僅甜甜的,還有絲絲涼意。”
“這麼高的溫度,喝著竟然一點不覺得熱......”
林昭昭心說還真沒想到這一茬,畢竟空間裡都是二十度的恆溫。
這會兒戶外溫度估計有三十多度,大家都累的夠嗆,喝著可不感覺涼絲絲的嗎?
還沒等她想到藉口,傅明雪就給她找補了:“你嫂子把水囊都收在包裡,曬不到太陽,水自然就不會滾燙了。”
“要是給你收著,你胡亂丟一邊,這會兒喝著可不就難受了?”
傅明蕊沒想到她就多嘴誇了一句,就被大哥教訓上了。
只好吐了吐舌頭把嘴巴閉上,不敢再多話了。
而這時,傅明琛突然笑了起來:“嘿嘿~~嘿嘿~~~”
傅母驚的差點把水囊打翻,驚呼道:“琛兒?你笑了?琛兒?”
傅明琛又對著她笑了兩句,然後把水喝了個精光,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留下傅母淚流滿面,抱著他不停的說話。
林昭昭看著眼眶有些許熱意,小聲問傅明雪:“琛兒這是怎麼回事兒?沒有笑過嗎?”
她來傅家兩天,傅明琛從來沒說過話,別人也沒跟他說過,所以並不瞭解。
而且她從前經常去孤兒院幫忙,那裡幾乎都是殘疾或是有病的孩子。
對於這樣特殊的孩子,她知道不能太過關注,不然就不禮貌了。
所以她也並沒有多去觀察傅明琛,只是見他餓了會吃飯、渴了會喝水,平常也不哭不鬧的。
傅明雪低聲跟她咬耳朵:“琛兒從生下來,就沒有哭或是笑過一聲,一天到晚都是這樣呆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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