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城外。
大家都在路邊休息,王志皺了皺眉道:“進城需要一人交一文錢,要是要帶狼屍進去,還要收貨物的錢。”
“我們這麼多人是不可能全部進城去的。”
這是自然,交錢不說,誰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讓小一百人進城。
而且這群人昨天跟狼搏鬥,身上不是泥就是水,埋汰的很。
王志想了想,他自己不跟上去盯著是不放心的。
但是傅家肯定也要出人,畢竟縣丞是傅文博的學生,他們說什麼人家也不會聽的。
而傅明雪本領出眾,他一個人跟著去自然沒把握能把人看住了。
只能又點了兩個人高馬大的陪他一起,大鬍子自然是首選。
最後定下去的人,是王志和大鬍子,再加五隊的小隊長叫夏凌的年輕人。
而犯人這邊,他本只想帶傅明雪。
林昭昭說受傷的人需要藥材,她要去看看買一些,這才跟著去了。
五人進了城門,守城的官兵都有點詫異。
畢竟五個人中,有四個人都人高馬大,不像是一般的平頭百姓。
更別說他們還帶著一頭狼屍,那狼看著就健碩無比,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傅明雪找了個人問清楚縣衙的位置,就帶著傅文博的信去尋吳縣丞。
吳縣丞正在後堂處理公文,聽聞門房來報,說有位姓傅的公子求見,當即放下筆迎了出去。
見到傅明雪時,他先是愣了愣,然後立刻反應過來:“傅小將軍?!!”
要不是他見過這位傅小將軍,恐怕要將這群人當做騙子打出去了。
畢竟現在誰不知道,傅祭酒一家都被流放了?
傅明雪把信遞了過去,吳縣丞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差點淚灑當場。
他家貧,因為天賦能進國子監讀書,但是跟富家子弟還是有差距的。
文的就不說了,騎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當時傅祭酒還是騎射夫子,對他很是照顧。
不僅給他單獨補課,還經常找各種名目接濟他。
最後他考中了進士,還幫他走動,最終留在了京畿頂了這個肥差。
現在不過是讓他幫個小忙,他一口應下:“放心,京畿的幾家酒樓我都熟,一會兒就能給你們辦好。”
因為衛縣令是個老饕,經常出入酒樓,他跟著處理事務自然也就跟酒樓管事比較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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