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雪站在窗外,急的頭上都快冒汗了。
可是他不敢動,不然萬一壞了林昭昭的事兒怎麼辦?
他只能想辦法往屋子裡看去,卻看不見林昭昭的身影。
林昭昭也嚇了一跳,不過她及時閃身進了空間,沒有被人發現。
在空間裡,只要她想知道外頭的情況,就跟開了全景攝像頭一樣,一覽無餘。
只見衛縣令邁著小四方步,挺著個大肚子推門進來,嘴裡還哼著小調,顯然心情非常好。
書童端著托盤跟在後頭,溫熱的茶水還散著白煙嫋嫋。
屋子裡亮堂堂的,衛縣令微眯起雙眼,享受起屋裡金光閃閃的樂趣。
他此生最大的愛好就是金子,金子存了足夠多之後,他恨不得天天都要把金子搬出來摸一遍。
不過這樣很容易出紕漏,他便想了個辦法,用金箔把整間屋子都貼滿了。
這樣一來,不管是坐是臥,他都能享受金光照耀。
有時候在睡夢中醒來,看著燭光下金碧輝煌的屋子,簡直能樂出聲兒。
這還有一個好處,他喜歡待在書房,也不踏足後院了。
後院的妻妾還和氣起來,再也不吵吵鬧鬧、爭風吃醋了。
簡直是一舉好幾得!
他習慣性的環視一週,正得意的要去整理禮品單子,卻傻眼了:“什麼?我的黃花梨書案和太師椅呢?!”
後頭的書童也傻眼了,發出一聲驚呼:“老爺,這茶往哪裡放啊?!”
不是。
他平常放茶水的小方桌也沒了呀~~
衛縣令再打眼一看,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聲:“我的博古架呢?我那麼大一個博古架呢?!”
那上頭可全是他最最喜歡、最最得意的收藏啊!
怎麼就整一個不見了呢?!!!
他連站都站不住了,往後就要暈厥。
書童趕緊把托盤往邊上一丟,扶著他下死手掐人中:“老爺~!~~老爺~~”
那指甲賊用勁,生怕他一個不好厥過去,就嗝屁了。
衛縣令當然是沒能暈過去,人中火辣辣的疼,還被掐掉了一層油皮,看起來跟倭寇被拔了鬍子似的。
“你......滾出去!”他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的暗室,不會也被一鍋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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