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乳白色的液體,上頭還飄著淡淡的黃色脂肪。
一股子奶香味兒撲鼻而來。
傅明雪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
西邊游牧民族倒是有喝羊奶的傳統,他以前也嘗過,喝不太習慣。
那股子羊羶味兒,不管怎麼煮都是存在的。
“快喝,這是藥,”林昭昭一雙大眼睛盯著他,語氣篤定。
她沒辦法解釋狼奶的來源,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喝了傷就好了,只能理不直氣也壯。
傅明雪對她這樣是沒有一點辦法的,想著反正他能忍,就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一小碗的狼奶,他一口就喝了進去。
奇蹟一般的沒嚐到那股子難聞的羶味兒,嘴裡留著的竟然是香甜的味道。
“這是什麼奶?”傅明雪忍不住問出了聲兒。
林昭昭橫了他一眼道:“都說了這是藥。”
“那這是治什麼......”
傅明雪還沒問完,林昭昭就上手去解他的衣襟。
“嘶~”
傅明雪手上推拒了一下,但是又放了下來。
算了,越抵抗她越亢奮,還是任她施為吧。
林昭昭很高興他能有這樣的覺悟,順手又摸了兩把硬邦邦的腹肌。
雖然隔著紗布,但也局的手感不錯。
然後就轉向了後背,傅明雪在她快摸到傷口的時候,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這是人類的本能,在預知到傷口即將被觸碰,他能忍住不躲開已經不錯了。
但接下來,他就有點懵了——傷口處並沒有傳來痛感。
而隨之而來的,竟然是正常的皮膚觸控的感覺。
林昭昭也發現了,她乾脆把紗布給拆開了。
傅明雪背後的傷口,還有腰間的淤傷,通通消失不見了。
她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傅明雪也沒忍住。
他不可置通道:“這......這還真是藥?”
可是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神奇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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