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眉頭皺得更緊:“虐殺嗎?”
“京畿地界出了這麼大的案子,官府肯定要嚴查,咱們怕是難走了。”
林昭昭點點頭:“左右不關我們的事兒,先去村頭曬場吧。”
說著還喊餘小貓:“小貓,你也別愣著,一家要去一個人的。”
王婆子也忙點頭:“是啊,小貓你快去,我來看著老婆子。”
餘小貓現在腦子都是木的,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別人叫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既不急的掉淚,也沒有什麼其他反應,正常的有點嚇人。
跟著傅家人一起,到了村頭的曬場,這裡已經聚集了好多人了。
但是村民們看著餘小貓來了,都紛紛讓出一條路來,眼裡還帶著同情或是幸災樂禍。
但這些餘小貓都看不進眼裡,只是沉默的站著。
王志和大鬍子等人也到了,滿臉愁容的,一副倒了大黴的模樣。
大鬍子的臉耷拉著:“怎麼就這麼寸呢?”
“這案子也不關咱們的事兒,怎麼就要把我們扣在這裡?”
王志冷哼一聲:“誰叫人家是被亂刀砍死的,咱們又剛好有刀呢?”
他也是直呼晦氣,這一趟流放,怎麼感覺比往日都難的多呢?
正說著,村頭傳來一陣馬蹄聲和衙役的呼喝聲。
不多時,幾個穿著皂衣的官差就進了村,為首的是個面容冷峻的捕頭,身後跟著仵作和幾個衙役。
冷麵捕頭一雙鷹眼,環視一週,把每個人的動作都盡收眼底。
跟餘老保道:“村子裡人都在這裡了嗎?”
餘老保道:“村子裡的青壯都在了,老弱婦孺也來不全......”
“那老弱婦孺就先別管,”冷麵捕頭一聲令下:“讓他們都來登記,昨晚亥時都在哪裡!”
“還有你說的流放的官差和犯人,都要登記!”
登記自然是費時間的,不過大家基本上都是在睡覺,倒還算快。
村民們登記好了也不敢走,都遠遠地圍著議論。
“我就說餘有金那兄弟倆早晚要出事,你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可也不至於死得這麼慘啊, 渾身是傷,聽說連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會不會是...... 跟賭場的人有關?”
“我看還是昨天來的那些個犯人有嫌疑,他們沒來咱們這可沒出過事!”有人酸酸的說,“何況還給錢,哪個官差這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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