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裝糧食的袋子道:“你們想住宿可以,但要按人頭交納糧食,一人交一斗米!”
眾人這一路上本就餓過來的,一聽要交一斗米,全都不幹了:
“一斗米?!那是我一個月的口糧啊!”
“一人一斗米,我們所有的糧食加起來能夠嗎?”
“這破驛站這麼破,怎麼能黑成這樣?”
“我們在外頭睡街上算了,這天氣怕什麼?”
......
別說犯人了,就連官差也不可能拿出一人一斗米來住宿啊。
大鬍子當場就把佩刀給抽了出來:“好你個黑心爛肺的,這是要明搶了?”
“住個客棧才幾個錢?那都還是上好的客房。”
“你個破驛站,上房不讓我們住,只給破爛屋子,還五人一間。”
“其他人都在院子裡縮著,連張床都沒有。”
“就這你還敢要一人一斗糧食?!”
大鬍子長得五大三粗,尤其是一張臉上毛髮旺盛。
此時那寬寬的眉毛倒豎,一雙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凶神惡煞的很。
那驛卒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但還是嘴硬道:“反正要住這裡,我只收糧食!”
他也是坐地起價,提出一個他們付不起的數字,等著人家還價。
不然不管他說多少,人家肯定還是會討價還價的。
果然,王志把大鬍子給攔了下來:“閉嘴。”
說完轉頭對驛卒道:“我們一共給你一斗米,你要願意就收下。”
“要是覺得虧了,那我們就去邊上客棧住,聽說一間客房只要十文錢了。”
驛卒跳起來道,開始拉踩那家客棧:“官爺,那家客棧連屋頂都被吹沒了,怎麼能住啊?”
“跟我這修繕完好的驛站怎麼能比?”
“只要十鬥米,隨便你們住行吧?”
十鬥米,十鬥米要一千五百文,當誰是大傻子不成?
王志冷笑一聲:“一斗米,我還要住上房!”
“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就走了。”
說著轉身就帶著人往外走,那驛卒一拍大腿:“哎喲,官爺官爺,您住吧,祖宗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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