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的空間水應該還是有效果的,怎麼會就這麼被人下毒了?
“那老夫就不清楚了,只不過這毒不僅是吃喝,連洗漱衣裳配飾都能下,”神醫在準備銀針,隨口告知。
傅明雪皺緊眉頭,仔細回想這一路的細節:“出發時帶的乾糧肯定沒問題,水源也不會有問題,那就是......”
他跟林昭昭對視一眼,都把目光落在了傅母胸前。
如果按照神醫的說法,那一切對上的就只有那塊玲瓏佩了!
林昭昭快步走到床榻邊,輕輕撥開傅母的衣領,一塊溫潤的玉佩露了出來。
“神醫,您看這上面是不是有毒?” 林昭昭指著那沁著綠意的玉佩問。
神醫直起身來看向玉佩,伸手用指尖捻了一下,放在鼻尖輕嗅,眉頭微蹙:“嘶~~這毒物,幾乎被曼羅香浸透了呀。”
“這要是日日貼身佩戴,那真該早就去見閻王了!”
傅明雪背後發涼:“從前這塊玉佩孃親雖然也很寶貝,但都是放在房間裡養著的。”
“只不過她日日都要拿起擦拭,從不假他人之手,所以才中毒了。”
這也是之前她中毒沒那麼快的原因,因為她不是天天帶著的。
而玉佩還回來之後,她就貼身帶著,那毒可不就比之前還吸收的多了嗎?
就算有林昭昭時不時的給他們分一滴狼奶,也抵不住無時無刻都在中毒啊。
林昭昭只覺得後背發涼:“是誰會在孃的玉佩上下毒?”
傅明雪拳頭攥得死緊,眼神沉得像要滴出水來:“傅文松!”
林昭昭本身對傅家人不是很瞭解,所以第一時間沒有懷疑一反常態的傅文松。
現在聽傅明雪提起來,也想了起來。
不過,她覺得奇怪:“就算二房跟你們有齟齬,那傅文松要麼害爹,要麼就害你。”
“害孃親做什麼?!”
“再說了,這曼羅香如此稀奇,連京城的名醫,甚至宮裡的太醫都查不出來。”
“傅文松怎麼能得到呢?”
傅明雪這才冷靜下來,知道林昭昭說的的確在理。
“不過這傅文松就算不是主謀,恐怕也是知道內情的,”林昭昭猜測道:“不然這麼珍稀的玉佩,他完全會昧下來。”
傅明雪習慣性的摸了摸腰間,那是他佩劍的地方,現在空空如也。
“不管傅文松是知情還是參與其中,總有一天會讓他吐出來!”
神醫已開始給傅母施針,兩人不再說話,免得影響他。
林昭昭把玲瓏佩往袖子裡一塞,實則已經丟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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