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雪剛要護著她離開，卻被林昭昭一把拉住。
她狡黠地眨眨眼，從袖袋裡摸出兩個噴漆罐。
“別急著走，還有重要的事沒辦呢。”
傅明雪秒懂，啞然道：“真要換顏色？”
“你看她們娘倆多嫌棄林茜茜的一身黑啊，” 林昭昭晃了晃手裡的噴漆罐，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咱們得讓她們‘煥然一新’啊！”
“尤其是王氏肯定也羨慕這獨一無二的感覺，我們總要幫幫她才是。”
“這種好事怎麼能只要林茜茜一個人有呢，畢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嘛。”
她說著滿口歪理，踮腳溜回裡屋，傅明雪無奈地搖搖頭，還是跟了進去。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地上，林茜茜母女倆還在昏睡，林茜茜臉上那層洗不掉的黑氣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林昭昭拿出一個噴漆罐對著林茜茜的臉輕輕一噴 —— 原本漆黑的臉頰竟泛起了桃花般的粉紅，連耳朵尖都染成了朝霞色。
“這叫‘鴻運當頭’色，適合待嫁的姑娘。”
這就當是送給林茜茜結婚的大禮吧。
相信那個三皇子一定會喜歡這個“粉面嬌娘”的。
林昭昭得意地欣賞著傑作，又擰開藍瓶對著王氏噴了兩下。
王氏臉瞬間被一層靛藍色覆蓋，連鬢角的頭髮都染成了孔雀藍，看著倒有幾分像戲臺上的花臉。
“這叫‘青出於藍’，給林老爺的嫡夫人換個新氣象。” 林昭昭憋著笑，把王氏整個人噴的藍粉交加，那是小孩子看了肯定喜歡的顏色。
傅明雪靠在門框上等著，看著她忙得不亦樂乎，嘴角忍不住上揚。
手腳麻利的弄完，兩人收拾妥當，最後檢查了一遍莊子。從正屋到偏房，從庫房到馬廄，連院角的石磨和井邊的水桶都被林昭昭收進了空間，真真是片瓦不留。
原本精緻的莊子此刻空空蕩蕩，只剩下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映出兩人並肩離去的影子。
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沒留下任何痕跡，才藉著晨霧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林家莊子。
兩人輕手輕腳地消失在夜色裡，身後的林家莊子靜得像座空城。
而屋內的母女倆還在酣睡，渾然不知自己已換了 “新妝容”，更不知道這座囤滿珍寶的莊子，早已被洗劫得連粒米都沒剩下。
石板橋上的青苔還帶著露水，鏡湖的水波泛著微光。
誰也不知道，這一夜之間，熱鬧的林家莊子竟被搬得像從未有人住過一般。
冬香等人在莊子外頭熬的都打瞌睡了，終於是熬不住了。
以為林茜茜二人睡下了，便回了莊子。
可是一進去就發現了不對。
不是，這還是他們林家的莊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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