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是村裡走不動的老人,只能留在在家裡等死。
聽見動靜才出來看看,沒想到竟聞到了飯菜香。
“你們…… 你們是哪裡來的?”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顫聲問道。
他渾濁的眼睛盯著那口不斷冒水的井,突然渾身一震,“這口井…… 這口井不是早就幹了嗎?”
“大爺,這井怎麼幹了?這不是有水嗎?!” 有人笑著指了指井口,“您看,水還不少呢!”
老人蹣跚著走到井邊,看著井底清澈的泉水,突然老淚縱橫:“活了!活了!這口井活了啊!”
他撲通一聲跪在井臺邊,雙手顫抖地掬起一捧水,貼在臉上放聲大哭,
“我就知道老天爺不會絕了咱們的路…… 不會的……”
其他幾個老人也圍了過來,看著復湧的井水,一個個抹起了眼淚。
“去年旱起來的時候,這口井是第一個乾的,村裡的年輕人就是從這時候開始逃荒的……”
“原本想著我們就在家裡等死了,沒想到還能有今天啊.....”
哭聲裡帶著心酸,卻也湧出了狂喜。
林昭昭感受到身上暖洋洋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空間鐲的方向。
雖然不知道空間鐲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可是能幫助到這麼多人,本身也是一件大好事了。
這口井至少能讓村子裡這些人撐好長一段時間。
有時候一場大雨,就又能讓大地煥發生機了。
天色漸暗,眾人腹中飢餓,也不能再多耽擱,都打了水回去做飯。
林昭昭從空間裡摸出幾樣野菜和一塊臘肉,傅明雪負責生火,傅明蕊和謝長生在一旁幫忙洗菜。
沒多久,一桌子豐盛的菜餚就已經整治出來,香的人直掉口水。
“真香啊!” 傅明蕊捧著碗,眼睛都笑成了月牙,“還是嫂子做的飯好吃,都好久沒吃到了!”
她雖然也跟著學了做飯,而且這一路上都是她在整治飯菜。
但是因為條件有限,還有廚藝也欠缺一些,味道就不盡人意了。
謝長生也捧著碗,吃得頭都不抬,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這水好,煮出來的飯都帶著甜味。”
煮米飯的精米是他提供的,管夠。
傅母現在身子已經被他調養好了,餘毒全清,身體倍兒棒。
真要放開了吃,一頓三大碗米飯都不在話下。
加之她年幼時是在蜀地長大的,這折耳根是她的心頭好,吃的就更盡心了。
一頓飯完畢,天都黑了,眾人各自回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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