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拔高了聲音:“是誰把你們弄成這樣的?!我夫君是嶺南知府,你們敢這麼對崔家人,是不是活膩了?”
她目光掃過一旁的陳風,眼神像刀子一樣:“就是你吧?敢拿著鞭子抽我大哥的?我看你是不知道嶺南誰說了算!”
陳風握緊手裡的鞭子,卻沒敢動手。
知府夫人雖然管束不到他們身上,但在嶺南地界,確實能憑著知府的權勢橫行霸道。
崔婉兒見陳風不敢吭聲,更是得意,走到剛從衙門出來的大鬍子面前。
雙手叉腰:“你就是押解我家人的解差?我告訴你,我大哥他們被你們這樣欺負,你給我等著!”
大鬍子臉色漲紅,卻只能強壓著怒火:“崔姑娘,崔家是朝廷定罪的流放犯,按規矩就得戴鐐銬、木枷,我們都是按規矩辦事。”
“規矩?在嶺南,我夫君的話就是規矩!”崔婉兒冷笑一聲,對身後的衙役道,“給我把他們的鐐銬砸開!誰敢攔著,就給我打!”
衙役們顯然早就適應了她的橫行霸道,一個個都衝了過來,把崔家人給解放出來。
崔安和看著崔婉兒仗勢欺人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真是天也助他!
有崔婉兒在,傅明雪、大鬍子,還有所有欺辱過崔家的人,都別想在嶺南好過!
他抬起頭,故意露出委屈的神色:“婉兒,算了,我們是戴罪之身,別連累了你......”
“大哥你別管!”崔婉兒打斷他,眼神更兇,“誰敢欺負崔家人,我就跟誰沒完!”
她轉頭看向傅明雪和林昭昭,上下打量著他們,“你們也是犯人,憑什麼你們就穿的乾乾淨淨,沒有腳鐐和木枷?”
說著她一巴掌扇在大鬍子臉上:“好啊!你這個解差怎麼當的?”
“合著就欺負我們崔家人,是不是?”
大鬍子捱了一巴掌,丟了大臉,可忌憚知府,只能生生忍住了。
林昭昭皺著眉,剛想開口,就被傅明雪拉住了。
傅明雪眼神冷得像冰,聲音卻平靜得嚇人:“崔姑娘,犯人路上表現好壞,直接影響待遇。”
“如果你要問為什麼崔家人要受苦,那我告訴你,那是因為他們當了逃犯!”
“呸!”崔婉兒才不吃這一套,蠻橫無理道:“我不管因為什麼,欺負了我崔家人,誰也別想這麼輕鬆就過去了!”
見她還想胡攪蠻纏,林昭昭終於是忍不住了:“我說這位崔姑娘,你真是知府夫人嗎?”
“我怎麼聽說,嶺南知府的夫人姓王啊?”
“怎麼?你改了姓了?!”
崔婉兒聽了這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你......你說什麼?”
看她這個反應 林昭昭就更是篤定了,這人可不是什麼正頭夫人!
“我說你一個妾室,平日裡就以夫人自居嗎?”林昭昭諷刺一笑,“要是傳回京城去,範知府的長輩和夫人,豈不是要活活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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