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一個立刻有另一個補上,密密麻麻的刀光幾乎將傅明雪周身籠罩。
他額角青筋暴起,汗水順著下頜滴落,握槍的虎口早已磨出血泡,卻依舊死死撐著。
他身後是妻兒老小,絕不能倒下!
傅母漸漸體力不支,手臂被刀風掃到,劃開一道血口。
她悶哼一聲,卻依舊和傅文博配合,死死形成包圍圈。
而傅文博也被死士逼得連連後退,肩頭捱了一刀,鮮血浸透了衣衫。
雖然密林裡的弓箭手始終未動,卻像懸在頭頂的利劍,讓傅明雪不敢全力追擊。
因為他不敢賭,生怕露出破綻被冷箭射中家人。
弓箭手們雖然不敢胡亂放箭,但要是能一擊斃命,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死士們見狀愈發兇猛,一名死士瞅準空隙,長刀直刺林昭昭他們藏身的板車。
謝長生急忙推板車躲閃,卻被另一名死士抓住機會,長刀劈向謝長生後心!
“小心!” 傅明雪怒吼著回身救援,長槍如電刺穿那名死士的咽喉。
卻也因此露出破綻,後腰被一名死士的長刀劃中,血瞬間染紅了衣袍。
他踉蹌了一下,卻咬牙挺住,長槍再次一挑,將靠近的死士逼退。
可死士越來越多,他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深,呼吸漸漸粗重,手臂的痠麻感幾乎讓他握不住長槍。
就在這時,一名死士找到機會,長刀直指傅母。
傅文博驚呼著撲過去擋在前面,眼看刀鋒就要及身......
“鏘!” 一聲脆響,長槍及時挑開長刀,傅明雪紅著眼將那名死士挑飛。
不過自己卻因力竭半跪在地,長槍拄在地上才勉強支撐住身體。
“他不行了!衝!”有人喊了一句。
死士們聞言蜂擁而上,密林裡的弓箭手也緩緩抬高了箭尖,寒光在陽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
傅明雪抬頭望著逼近的刀光,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難道今天真的要讓家人陪自己葬身於此?
他們死在仇家之手還算了,昭昭何其無辜?
更何況她現在還懷了孩子,更不能陪他們去送死了!
傅明雪趁著到林昭昭身邊的機會,悄聲囑咐道:“昭昭,你走!你能走就走!”
他知道昭昭能藏起來,如果他們今天必死,那他希望昭昭能活下去!
林昭昭當然不可能跑,可是指尖已觸到空間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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