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果然名不虛傳,城門處車水馬龍,市集裡叫賣聲此起彼伏。
即使也受乾旱影響,但是這邊跟河南府大旱一年半不一樣,飲用水還是不缺的。
頂多是農民受了影響,今年可能會欠收,城裡還是一派繁榮景象。
大街上,綢緞莊、首飾鋪、小吃攤鱗次櫛比,連空氣裡都飄著脂粉香和點心甜。
林昭昭從穿越過來後,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欣欣向榮的景象。
她挽著傅明雪的胳膊,看得眼花繚亂。
傅明珠和傅明琛更是被糖畫攤子吸引,挪不動腳步。
龍澤天讓護衛陪著大鬍子採買,自己則被傅明雪拉著陪林昭昭逛街。
一路上嘴就沒停過:“這簪子要三兩?搶錢呢!”
“這糕點怎麼比京城還貴?”
惹得店家頻頻側目。
畢竟看他的穿著也是頂好的,還以為能賺個千八百兩呢,沒想到三兩的簪子他都嫌貴。
如此一來,看他的目光就變了,也不熱心招待。
林昭昭搖搖頭:“我們又不買,還是別看了。”
她空間裡這些個首飾不知凡幾,真沒有買簪子的需求。
龍澤天巴不得不出錢,急忙點頭對傅明雪:“還是弟妹會勤儉持家,不像表弟你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畢竟傅明雪說沒錢,出來買東西用的都是他的錢啊,省一點是一點吧!
傅明雪才不管他,見林昭昭是真不感興趣,這才放了他一馬。
林昭昭想拉著他去嚐嚐揚州小吃,眼角餘光卻瞥見街角茶館裡坐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她腳步一頓,拉了拉傅明雪的衣袖:“你看那邊,是不是崔家人?”
傅明雪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茶館裡靠窗坐著的,正是之前在遠山村趁馬匪來襲,逃跑的崔家父子!
現在崔安和穿著錦緞長衫,崔明軒手裡把玩著玉佩,哪裡有半分流放犯的落魄?
旁邊還坐著個穿著錦衣華服的中年人,幾人相談甚歡。
再看桌上擺滿了一桌子的精緻茶點,顯然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還穿得這麼體面?” 林昭昭皺眉道。
流放犯私自逃跑已是大罪,崔家人竟敢在揚州城如此招搖?
傅明雪皺著眉道:“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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