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從空間裡拿出兩張餅子,還有之前的羊排,就這樣切片卷著吃。
兩人吃了個肚兒圓,這才開始準備行動。
林昭昭拿出兩把短匕首,跟傅明雪一人帶了一把。
柴房外的護衛正昏昏欲地靠在門框上, 外面的呼吸聲漸漸均勻。
傅明雪知道時機已到,他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到門邊,從地上撿了個小木片,在鎖孔裡輕輕撥弄了幾下。
這是他從小就從外祖母那學會的本事,對付這種簡陋的銅鎖易如反掌。
“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傅明雪猛地拉開門,不等護衛反應,手裡的短刀已經劃過他的咽喉。
護衛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脖子流了一地。
傅明雪利落地拖走屍體,將其藏在柴房後的草垛裡。
又用泥土掩蓋了血跡,動作乾淨利落,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林昭昭故技重施,把鐲子塞在了傅明雪的懷裡,就閃身進了空間。
傅明雪則換上護衛的衣服,藉著夜色的掩護,像一道黑影般潛往後院。
醉春樓的後院比前院更安靜,只有幾間廂房亮著燈,隱約傳來女子的低泣聲。
傅明雪貼著牆根往後院深處走,路過一間掛著 “攬月閣” 牌匾的廂房時。
裡面傳來壓低的說話聲,正是周姓男子的聲音。
他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在門縫上仔細聽著。
“那那個所謂大官的兒子,到底是什麼來頭?查清楚了嗎?” 周姓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別是大皇子那邊派來試探的人。”
“周爺放心,小的已經讓人去查了,那人護衛也就三兩個,看著不像有背景的。” 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應該是醉春樓的老鴇。
周姓男子冷笑一聲:“人不可貌相,看他那氣勢不像是虛張聲勢的,沒準真有兩分背景,不能掉以輕心。”
老鴇不屑道:“再有背景又能怎樣?咱們醉春樓是曹家的產業,背靠漕運總督,在揚州城還沒人敢不給面子。”
“就算他們真有來頭,只要沒抓住咱們的把柄,也奈何不了咱們。”
“曹家”“漕運總督”。
這幾個詞像驚雷般在傅明雪耳邊炸響。他攥緊拳頭,繼續往下聽。
那周姓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閉嘴!這時候你還敢說這樣的話?”
“那邊大皇子盯的有多緊你不知道嗎?敢露出口風去,小心太子爺揭了你的皮!”
老鴇被他嚇了一跳,但是眼前這人身份高貴,可不是她能造次的。
只能強行忍下,乾淨利落的認錯:“周爺教訓的事,是奴家太過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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