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長槍扎進地面的瞬間,那兩個叫得最兇的官員,身子猛地一僵,臉上的憤慨瞬間僵成了驚恐。
禮部侍郎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喉嚨裡像卡了團棉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方才還在慷慨激昂地喊著 “女子不能當政,有違天道”。
心裡盤算著:若是能借著 “死諫” 搏個名聲。
哪怕最後被傅明雪治罪,史書上也會記下他 “忠君愛國、敢於直諫” 的一筆。
可現在看著那柄泛著冷光的長槍,他腦子裡的算盤 “嘩啦” 一聲碎了。
傅明雪根本不是按常理出牌的君主。
不不不!
他根本沒想著當君主!
他現在只是攝政君,要是真跟他死諫,別說流芳千古了,恐怕連全屍都保不住。
最後只會落個 “以下犯上、妄圖作亂” 的罪名,變成史書上的一個笑話!
御史大夫的臉色更是慘白如紙,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他平日裡總以 “文死諫” 標榜自己,可此刻看著傅明雪冰冷的眼神,心裡只剩下後怕。
他突然想起來,傅明雪是靠打仗打下的天下,身邊跟著的都是出生入死的武將。
那些人都認林昭昭當女皇,他們這些個前朝餘孽,怎麼敢多嘴的?
他們要是再硬撐著反對,說不定下一秒那長槍就會扎進自己的胸口。
到時候,不僅沒人會為他喊冤,反而會有人覺得他不識時務。
而新帝正好借他的人頭立威,畢竟朝堂上想補他位置的人,可不止一個兩個。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退縮。
方才還義正詞嚴的高呼,此刻連半個字都不敢再提,只能垂著頭,大氣不敢喘。
大殿裡的其他官員也瞬間清醒過來。那些原本還想跟著附和的官員,此刻紛紛低下頭。
跟著傅明雪打天下的武將們都沒說話,他們這些前朝歸順的官員,有什麼資格跳出來反對?
傅明雪連皇帝都敢殺,連國號都敢改,難道還會怕他們幾句 “諫言”?
要是真觸了他的逆鱗,別說官職保不住,一家老小的命都得搭進去。
之前勸傅明雪選秀的戶部尚書,此刻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
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剛才沒跟著反對,不然現在被長槍指著的,說不定就是自己。
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龍椅上的林昭昭,見她面色平靜,眼神里沒有半分慌亂。
看來不僅傅明雪抬舉,這個女人自個兒也胸有成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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