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應了聲 “是”準備退出去,又猶豫了一下問:“知府大人,那陳青青還需要去盯著嗎?”
他心裡盤算著這陳老太太死了,還有一個陳青青在,估摸著也需要盯著。
監視人的活計簡單,頂多就是冒點風險下下毒,就能每月按時拿銀子。
這麼好的事兒,要是能繼續幹就好了。
範知府抬頭看了他一眼,像是看清了他貪婪的內心。
然後搖搖頭:“一個小丫頭片子,翻不起什麼浪花來,不用再看了,你自家去吧。”
黑影這才沒了念想,只能退下去拿賞錢。
書房裡,範知府給了身邊的人一個眼神,那人就跟了過去。
書房裡靜了下來,範知府端起茶喝了一口嗤笑道:“真是貪心妄想,還想著拿一輩子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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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氤氳中,陳清清終於鬆了一口氣。
“林姐姐,你是說,是那個眼角有痣的男人一直在監視並給我和祖母下毒嗎?”陳清清皺著眉頭問道。
林昭昭在離開的時候特意觀察了那個黑影,雖然他已經很盡力的掩飾了。
但她還是記下了他的一個特點,就是眼角長了一顆很大的黑痣。
既然這人是在陳家小院周圍監視他們祖孫的,那也許他們也遇上過,只是陳清清不知道而已。
此時林昭昭提起來後,陳青青想了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是王二!”
“好個王二,平常還經常幫我祖母劈柴擔水。”
“那時候祖母手裡還有一些銀錢,都會給他豐厚工錢的。”
“想著他家裡好幾個孩子也不容易,基本上都比市價要高不少。”
“沒想到這人得了恩惠,卻還想著幫人下毒害我祖母。”
剛剛還覺得這個世上好人多的陳清清,又覺得還是做個毒婦來的好。
陳老太太早就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了,對一個小小的王二的背叛毫不放在心上。
安慰陳清清道:“平常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交易,算不上什麼情分。”
“不用為了這種人感到難過。”
當年那麼多真正有情分的人家,都能為了利益反口誣陷。
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陳清清雖然年紀小,可是從小受她的教導,也就氣憤了這一下就歸於平靜了。
林昭昭也跟著道:“是啊,他們千算萬算,不也沒得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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